直到男人眼里逐渐浮现出了几分愧疚:“老婆,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苏稚棠无声地鬆了口气,坐到霍辞修的身旁,身上若有若无的浅淡花香无声地引诱著他。
葱白纤细的手指捏著勺子,慢慢搅拌著碗里的汤药。
嗓音平静而好听:“为什么这么问?”
霍辞修莫名觉得喉咙有些乾燥,哑声道:“不然……为什么我们会分房睡。”
他看著自己只是坐在那,就美丽得像一幅被人细细描绘的油画的妻子。
唇红齿白,水眸瀲灩。凝脂般的肌肤胜雪,精致的五官柔美得没有任何攻击性。
长发被隨意地挽起,几缕松松垮垮地搭在了肩上。方才就是这几根调皮的软发扫得他面上痒痒。
现在诱导著他视线往下,落在刚刚他在她脖颈上留下的痕跡上。
似乎比刚刚红得要更加明显了些。
但她的神色始终淡淡的,带著不明显的疏离,像夜间幽幽绽放的白色海棠。
他的妻子,破碎,安静,又美丽。
霍辞修喉结微动。
他怎么这么没轻没重……
心中的愧疚更甚,霍辞修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抱歉,作为丈夫没能让你过上生活质量高的生活,刚刚还欺负你了。”
男人认错的態度十分诚恳:“虽然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是我会尽我所能,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霍辞修认真道:“我会对你好。”
苏稚棠意外这位性格淡漠沉稳的帝国元帅失去记忆之后居然这么纯情,而且……
很有责任感。
这样的老实人撩起来最有意思了。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从微启的红唇间溢出。
她笑了起来,眼波柔软,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越发显得眉目娟秀动人。
眉眼弯弯,像只漂亮的狐狸。
霍辞修看痴了眼。
苏稚棠舀了一勺药到他唇边,眼里的不怀好意一闪而过:“那你要好好喝药,快些好起来才行。”
霍辞修顺从地將苏稚棠恶意加了很多味苦的药材熬的汤药一勺勺喝完,眉头皱都没皱一下。
仔细观察著他的反应的苏稚棠怀疑他是不是失去了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