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用问,向景行就能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困?”
向景行伸手把江燃的衣领翻过来。
“异兽开始退了,估计下午之前不会再来,你可以回去再睡一会。”
“不用。”
江燃原本紧绷的脸在面对向景行时微微缓和了半分,但还是拒绝了他的建议。
接著,都不用他发话,后面的白逾立刻屁顛屁顛上前两步,把手伸进空间里。
然后在几人不解的目光中,直接掏出了一张两米半长,一米半宽的躺椅。
白逾將躺椅放在树下,满脸殷勤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少爷您请~”
江燃看都不看他,一屁股坐上去躺了下来。
他今天就要在这看看,那条胖头鱼到底要干什么!
隨著江燃躺下,白逾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扇子,轻轻在江燃脸庞扇了扇。
“少爷,这个风怎么样?”
“滚。”
“好嘞。”
看著白逾窝窝囊囊的退了回来,向景止实在没忍住,小声问道:
“逾哥,你又给燃子的號输了几局?”
白逾轻咳一声,努力保持形象。
“没输几局啊。”
“我知道!”
被江燃扔过来的姬无命举起尾巴,“他打了八局,一局没贏,一整页的战绩都是红的。”
“!”
听到这句话,哪怕是时砚都不禁对白逾投去了震撼的目光。
被姬无命毫不留情拆穿的白逾眼底闪过冷光,面上却只是尷尬的笑了一下。
“哈哈,每个人都会有失误的嘛。”
姬无命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白逾在那一瞬间对他產生的杀意,但他对此一点都不担心。
反正只要江燃还在,他就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