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哪怕黎晓京再想装沉默,此时此刻也不得不起身相拦了。
“不用不用,不用给,千万別给。小雨马上大学都该毕业了,早就不是孩子了,不用给钱……”
“誒,那怎么行,不管毕业没毕业,结婚没结婚,只要我没死,那在我眼里就都是小孩……”
“我说不用给就不用给!霄哥,別的我可以让你,这个你真得听我的……”
“不拿我当哥们是不是……”
一通熟悉的拉锯战,在场其他人愣是没有一个上去阻拦。
向景止待在楼上没下来,只是在楼梯口探出脑袋观察著客厅战况。
看见向霄和黎晓京的表演,他轻嘖一声。
“老向这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他前阵子去鹰国是为了去好莱坞进修呢。”
向景行站在楼梯口另一边,对向景止的吐槽不置可否。
虽然向景止已经把声音压的很低,但站在楼下客厅的黎倩雨却还是听到了声音,抬头看了过来。
向景止时刻都在注意她,见到她抬头,迅速缩回了脑袋。
黎倩雨只看到了半个头顶,但这並不影响她露出笑脸。
“邵阿姨,小止和小行在楼上吗?”
她转头询问邵忆,“我想上去给他们拜个年。”
邵忆和黎倩雨对视,看著对方诚意满满的笑脸,邵忆回以一笑。
“不好意思啊,小雨,他俩之前被儒校长带走了,带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这话一出,还在爭执的向霄和黎晓京同时安静下来。
黎倩雨確信自己一秒钟前还在楼梯口看到了一颗一闪而过的脑袋。
可邵忆却说两人不在家。
不在家的话,刚刚那颗脑袋又是谁?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又是谁在说话?
总不能是鬼吧。
“被儒校长带走了?”
现在大家都在演,黎倩雨哪怕再不想演也得跟著一块演,不然成为小丑的只会是她自己。
黎倩雨装出震惊的表情,“连过年都不能回来吗?”
邵忆嘆了口气,“是啊。”
接著,似乎是怕自己演的太假,邵忆又似是而非的抱怨了起来:
“他们这个校长吧,我知道他是看中小行小止,想多锻炼他们。但是你说说,哪有大过年的还不让人回家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