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祭司说一点条件或要求都没有,他只需要睡一觉就能回家,那江燃才要警惕。
大祭司平视前方,说著让人想打祂的话:“你达不到的条件。”
江燃撇嘴,“你先说。”
说都没说呢,怎么就知道他达不到?
你个什么也不懂的外族还能比他自己还了解他不成。
大祭司眼珠转动了一下,吐出了两个字:“献祭。”
“献祭?”
“对。看在那个傢伙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大祭司再一次提到了“那个傢伙”,但同样的,祂並不打算告诉江燃祂说的到底是谁。
“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外是被一层空间薄膜所包裹吧。”
江燃点头,“知道,普尔说过。”
“你们人族接触过类似的薄膜,或者屏障吗?”
“不算普遍。”江燃想了想,“但也没那么稀有。”
“好吧。”
大祭司点点头,忽然笑了一下。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里的那层膜,其实是活的呢?”
江燃一愣。
活的?
空间屏障,怎么可能是活的?
它是生命体?和自己一样会喘气的生命体?
江燃看向大祭司的眼睛,试图判断对方是不是为了让他自愿留下来,所以编造了一个谎言来骗他。
可是,江燃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大祭司似乎猜到江燃心中所想,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我没有必要骗你。”
祂说著,语气无比平静,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我们虹族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千六百多年,论对那薄膜的了解,没有任何种族比得上我们。而在虹族內部,没有任何一个个体会比大祭司知道的更多。”
“现在,你知道了这个秘密。如果你心中相信的话,想必你应该能够由此推断出另一个真相。”
没等江燃说话,大祭司便以自问自答的方式將答案说了出来。
“是的,我们虹族出现在这里,並非自愿。且,我们也並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没办法离开。”
“那层空间屏障是活的,它拥有自己的意识。而它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目的也只有一个:监视,並阻止虹族离开。”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领地,而是一座,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