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嘖了一声,懒得搭理傻瓜,於是十分乾脆地再次选择了无视+转移话题大法。
【时砚:景行接下来什么想法?是继续还是终止?】
【向景行:先停一段时间吧。我们的动静太明显,大概率早就打草惊蛇了。】
【向景行:对方若是真想藏,估计早就把漏在外面的尾巴收拾乾净了。】
时砚嘆口气。
这倒是真的。
他们的调查自始至终都是大张旗鼓,没有一点遮掩。
在这一周里,除了时不时传回来的一些没有用的消息,偶尔还有一些时家生意上的伙伴打电话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时砚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真相,每次都是隨便敷衍过去。
可次数一多,不仅更多人对此產生了更浓厚的好奇,就连时砚自己都被他们的骚扰整得烦躁不已。
这个时候,时砚就有点羡慕向景行了。
政圈和商圈到底是不一样啊,虽然大家都是一样的八卦,但政圈的忍耐程度显然比商圈的人要强上许多。
毕竟,商圈者唯利是图,而政圈者所在乎的,无非就是一个面子。
【时砚:行吧,那我就让人都回来了。】
时砚发完就打算放下手机。
这时,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向景止:唉,要是燃子在的话就好了。】
【向景止:以燃子的背景和手段,別说调查清楚一个黎倩雨了,就算是把她身后藏著的势力直接扒出来,估计也是轻轻鬆鬆。】
看著向景止感慨的话,时砚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一时间陷入沉默。
。。。
江燃来到这里的第三天。
他在梦中睁开眼,从修炼的状態脱离。
但之后,他却没急著醒过来,而是趁著自己现在还在梦里,手腕一晃,变出两瓶橙汁就开始吨吨吨。
一连喝完两瓶,江燃身子往后一倒,仰躺在床上。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瞪著眼睛在床上躺了五分钟,才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应该差不多了。”
江燃嘀咕一声,撩起衣服看了一眼。
四肢和后背的红线全部消散,侧腰处的红线只剩下三条,剩下的则集中在胸口。
伸手摸了摸侧腰,没有任何凸起的触感,也没有痛意,就像是纹身一样。
江燃收回手,轻轻闭上眼睛。
再睁开,他便从梦中回到了现实。
旁边,维里迪安一直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