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向景止立刻把相机抱到了怀里。
“还是別看了,这都是废片,一会等我认真起来拍几张再给你们看。”
看他一副护食的模样,閆鈺也不强求,“好吧。”
她点了点脑袋,抬头看一眼远处的吉力马札罗山,友好询问:
“你要不要换个位置拍?”
“誒?换到哪里?”
“看你吧,你觉得哪里最可能出片?”
被閆鈺这么一问,向景止果然陷入了沉思。
时砚暗暗对閆鈺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讚扬。
“看来閆鈺也学会如何正確使用玄学了。”
不过真要说到玄学,他们队伍里对这方面最了解的应该是……
时砚的目光不由自主拐到了姜清野身上。
姜清野在刚刚就已经站起身並且把几人的椅子全部收起来。察觉到时砚的视线,他微微侧过头,打量著不远处的植被。
时砚轻轻嘖了一声。
这个老薑,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逃避视线的?
“我觉得……”
向景止刚一出声,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射向了他。
但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摄影世界里,对外界其他人的不寻常之处完全无所察觉。
“觉得什么?”时砚追问。
向景止挠挠头,“我觉得,在这里拍没什么意思,这个角度太大眾了,好多人都拍过,所以很难再出片了。”
江燃附和一句:“我也觉得。”
閆鈺继续引导:“所以你准备……”
“我准备去更近的地方拍!”向景止说的毫不犹豫。
“更近的地方,是指?”
“山里吧。”
说到这,向景止忽然又兴奋起来:“要不然我们乾脆去吉力马札罗山里徒步吧!”
“……”
“???”
徒步?认真的吗?
作为一位真的纯靠双脚徒步穿越过深山老林的人,江燃听到这,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不过想到这句话是向景止说出来的,並且似乎还是他突发奇想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