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实要上最强的?”
金元一再次扬起下巴鼻孔朝天,声音鏗鏘有力:“確定!”
“那好吧。”
向景止耸了耸肩膀,一边召唤御兽一边给出自己的免责声明:“先说好,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出了事和我没关係。”
召唤法阵的光转瞬即逝。
一个浑身金红色,外表有点像大型犬的御兽出现在金元一的视线中。
向景止指了指犼,对金元一道:“和它对战,坚持过5秒,就算你通过。”
“坚持五秒??”金元一气的横眉倒竖,“你看不起谁!別说五秒,五分钟都没问题!”
向景止懒得再搭理这个明显像是神经病的傢伙,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开始吧。”
话音刚落,向景止抬起头,就见一座栩栩如生的人形冰雕立在面前。
犼打了个响鼻,不屑道:“就这?怎么好意思吹牛的。”
向景止连吐槽的话都不想说,隨意挥了下手。
“火山兕把他扔到一边自行解冻去,让下一个人进来考试。”
。。。
閆奉手机上压根没记载过学生的信息,不仅是这一届,就连江燃那届他都没特意去记过。
而他给江燃看的,则是天府学院的教师组群聊。
一些喜欢看热闹的老师经常会一边观看各个考试的实时录像转播,一边在群里疯狂吐槽。
自从昨天入学测试开始,群聊里的聊天就没停下过,聊天记录划拉了半天都拉不到头。
於是江燃就只挑著看了一些,但就在短短的几段聊天里,他就看见了包括金元一在內的三个刺头。
不,或许不该说他们是刺头,说成是自大无知的傻子才更准確。
吃完饭,无比自觉的把碗筷推给旁边的閆奉,江燃拿出手机,时隔三天终於点开了他们的小群。
点进去往上一划,果不其然就是向景止在吐黑泥,偶尔还穿插两句来自时砚的讥讽。
想了想,还是没有在群里说话,默默退出了软体。
洗碗是不可能手洗的,閆奉把盘子碗筷一股脑的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走过来。
“之后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
江燃喝了口橙汁,往后一靠。
“先回家宅上半个月再说,毕竟我现在也算放暑假了。”
“行吧。”
閆奉对江燃的说辞毫不意外,点了下头后又道:“等你歇够了,我想去旅游。”
江燃装听不懂:“那你去啊,这种事不用和我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