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奉:“??那我还得谢谢你唄?”
“肯定的啊。你一没老二没小,哪天嘎嘣死在犄角旮旯都没人知道,到时候你辛辛苦苦攒的钱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那不是浪费了吗?”
“所以啊,我提前帮你花出去一些,这样你要是突然掛掉了,损失不就能少很多。”
“……”
还没等閆奉开口说话,江燃一拍手,又道:
“不过若是你愿意留个遗书,说明一下等你死了你的遗產全部由我继承,那就更好不过了。”
“你就放心吧,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到时候必不会让閆家那群人把你的遗產抢了去。”
閆奉嘴角和眼角一同抽搐个不停。
“不是,咱就是说,我就非得死吗?”
他就不能不死,自己把自己的钱花完吗?!
江燃摆摆手,“那不是假设吗。”
“没有这个假设!”
“哦,那行吧。”
不知为何,閆奉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几分遗憾。
这臭小子到底惦记他那点资產多久了!
不想再和江燃说下去,不然閆奉真怕自己被这臭小子气出个好歹来。
“你恩师我身体好著呢,一时半会,不,百年內肯定死不了,你就歇了这份心吧。”
閆奉起身往外走,还不忘警告江燃:“老实睡觉啊,別再通宵玩游戏,熬大夜也不行,必须睡够八个小时。”
江燃撇了下嘴,“你好囉嗦。”
当初他老妈每次出门前都没有閆奉这么囉嗦。
第二天早上,睡了八个半小时的江燃在九点钟准时起床。
然而等他收拾好走到楼下,閆奉还没有下来。
得。
江燃一边翻著白眼一边打开手机搜索附近有什么评分较高的早餐店。
他就知道这傢伙不靠谱。
之前高中暑假时两个人去旅游,状况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因为江燃还是个未觉醒异能的普通人,所以閆奉特意大方一次订了有两个臥室的超级套房。
於是当时江燃醒后“邦邦邦”敲了半天的门,硬是把他叫醒了。
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閆奉提前预判到自己会起不来,所以特意订了两间独立的套房,就怕江燃故技重施再去叫他。
不过若是他真这么想的话,那就太小看他的孽徒了。
閆奉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无比安稳。
虽然潜意识一直在告诉他还有什么事在等著自己,但相比起睡个好觉,那件事应该也不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