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口气吐的並不是很顺畅,反而断断续续。
同时,他放在被子下的右手指尖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不论他怎么想强行压制下来也无济於事。
痛,太痛了。
痛到江燃甚至產生了一瞬间的恍惚,觉得是不是乾脆的死掉都比现在要好。
不过这种念头还没有完整的出现就被他立刻掐断。
再次费力喘了口气后,江燃没有躺下,也没有让晟收回力量,而是摸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某个號码。
“餵?”
“元校长。”
上京內,元蒲看著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的备註,既惊讶又不那么惊讶。
“嗯。”元蒲嗯一声,没有问江燃打电话过来做什么,而是先关心道:
“听说你受了重伤,现在感觉如何?需不需要什么丹药或者药剂之类的?”
江燃只简单回了句“没事,好得很”,便直接进入正题。
“元校长,最近有没有人让你帮忙保管什么东西?”
元蒲回答得很痛快:“有。”
想了想,他还是把事情经过说完整。
“閆奉在半个月前申请了离职,我同意了。之后他交给我一样东西,说如果你来问我,就把东西给你。”
还有一句话元蒲没有说。
当时閆奉说完上一句话后,想了想,又道:“若是江燃没有来问,元校长就当没听过这些,不必主动提起。”
元蒲还以为江燃会等到开学之后再过来找他询问,没想到竟然这么早便打来了电话,並且上来就问是否有东西留在了他这里。
江燃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好的,谢谢元校长,我知道了。东西等我回去了再拿。”
“不用。”
元蒲站起身,“正好我今天有时间,给你送去吧。”
说完这句话,甚至两人的电话还没有掛断,元蒲的身影就已出现在病房內。
没有去纠结能够破开空间的元蒲到底是半帝还是真正的帝境,江燃伸出手,接过元校长递来的东西。
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