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止:我感觉我被整个作训基地针对了!】
【时砚:谁不是呢。除了宿管大爷和食堂阿姨,整个基地就没有其他正眼看我的人。】
【向景止:你们是不知道,我这组的组长更是个王八蛋!凭什么我的训练量是別人的三倍?这像话吗!】
【姜清野:我四倍。】
【向景止:???我靠!】
【时砚:6,前面那么多天都没听你说过。北部战区这么狠的吗?】
【向景行:身体有不舒服吗?】
【姜清野:没,队里配了医疗。】
【时砚:拇指拇指。】
【向景止:一开始看到江司令,我还以为燃子已经提前把关係给咱们打点好了,接下来只需要享福就行了。没想到……】
【向景止:甚至连我哥都要被加训!燃子该不会是趁机搞我们呢吧!】
【时砚:你怎么就能肯定,给咱们加训也是燃子嘱咐的?】
时砚这句话发出去后,群聊里一时间不再有人说话。
向景行肯定清楚,姜清野也不是傻瓜,所以陷入头脑风暴的估计只有向景止一个。
退出群聊聊天点进江燃的聊天页面,看著屏幕上一水的绿色对话框,时砚轻轻嘆了口气。
已经20天了,还不打算醒吗?
。。。
上京。
闻人清在17天前醒了过来。
自醒过来后,他既没有回覆闻人家发来的问询消息,也没有去做前几日堆积的任务,而是像钉子一样扎在上京一步未曾离开。
“咔嗒”一声,门锁被拧开,肉眼可见疲惫的江樾钦推门走进来。
“还没醒?”
闻人清摇摇头。
醒来后的这17天里,他每天都会上楼去看看江燃的情况。
可不管看第多少次,江燃都始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著,丝毫没有快要甦醒的模样。
要不是江樾钦收到了江燃在沉睡之前发来的信息,知道江燃现在只是睡著了而不是出了其他问题。
面对这种连睡20天甚至连手指都没动过一下的特殊情况,闻人清早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