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但从此可以享受包吃包住。”
“?!!”
一句包吃包住,再怎么肌肉控制大脑的莽夫也清醒了过来。
沙包大的拳头极限停在了栏杆上方两厘米处。
男生瞪著栏杆看了半天,最后烦躁的一甩手,走向了侧边的小门。
以为能看热闹的眾人:“吁——”
照例带著他们把场地全部看过,再把人送进宿舍后,党鸣泽返回门口。
接过一沓表格隨手翻看著,党鸣泽和时砚搭话:“还以为你会让那小子砸下去。”
时砚耸了耸肩膀,“我怕他真进去包吃住了。”
他只是想看热闹,不是想眼睁睁看著一个傻子在自己面前自毁前程。
党鸣泽轻笑一声:“你为他著想,人家可不一定会记你的好。”
闻言,时砚也笑了一下,“我又不是为了让他感谢我。”
党鸣泽没再接话,同时,他正好翻到了崔秋亮的信息表。
看到上面学校那一栏中用记號笔填写的“照阳军校”四个字,党鸣泽轻蹙眉头。
军校的人怎么会被分到这?他们应该被送到专门的作训基地才对。
记下这个名字准备回去后打通电话询问一下,党鸣泽对时砚点点头后径直离开。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烈日,时砚认命的回到位置上。
“得,真是看热闹一时爽,站岗火葬场。”
。。。
20:05,夕阳倔强的掛在天边,为这片大地提供最后一丝光亮。
操场上,近三百人已经全部到位。
相比於仅有百人出头的第一批,各个军区基地在招第二批人时明显放开了许多。
党鸣泽依旧站在操场最前方,而在他身旁,还站著一个白髮青年。
江燃同样换上了一身迷彩服,扎著腰带,双手简单背在身后。
比起旁边顶著上校军衔,一个眼神就能镇住全场人的党鸣泽。
江燃穿上迷彩服后不仅没有什么威严的气势,反倒像是来这里镀一层金后就准备回去继承家业的富家公子哥。
就是那种在军旅电视剧中会被同期人狠狠看轻,被带班班长狠狠磋磨打压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