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无能,请陛下降罪!”
听到朱厚照冰冷的声音,刘健几人连忙磕头道。
“这一伙流寇什么时候可以消灭?”
闻言,朱厚照没有接几人的话茬,而是反问道,虽然他可以藉机贬了几人,不过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做法,因为刘健几人退下后,换上来的也是其他文官。
而且换上来的文官还能用不知事情始末的理由推脱责任,所以他还不如让刘健他们几个人继续留下来。
“陛下,臣等会儘快將这伙流寇消灭的。”
见朱厚照没有追究的意思,刘健连忙应道,虽说那些流寇是骑兵,不过对方没有粮草补给,想要消灭还是不难的。
“朕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若是不能解决此事,休怪朕不讲情面!”
闻言,朱厚照挥了挥手道:“退下吧。”
“臣告退!”
听到这话,刘健几人连忙磕头道,然后缓缓退出了大殿。
看著刘健几人离去的身影,朱厚照眼睛微眯,刘六和刘七肯定不是短时间內能解决的,接下来他该找个机会见一见那些勛贵了。
內阁。
。
回到內阁后,刘健几人都是神色阴沉,无缘无故被下面的人给坑了,他们也是一肚子的火。
“刘兄,这伙流寇该怎么办?”
韩文神色阴沉道:“这伙流寇夺了马场的战马,行动迅速,恐怕不是寻常卫所可以追上的,要不动用京营的兵马吧。”
“京营也未必有用啊。”
闻言,刘健摇了摇头道:“京营现在是什么状態,你我都清楚,要是京营出事,那天就真的塌了。”
京营那边因为要压制那些勛贵,他们只能放任兵部和户部的人贪污粮餉,现在京营的虚员人数已经超过了半数,若是京营出事,他们都得坐蜡。
“那要不调动边军精锐吧。”
这时,李东阳开口说道:“辽东那边的铁骑同样擅长骑射,消灭这些流寇应该不成问题。”
“李兄,区区一些流寇就要调动边军精锐,你觉得陛下会怎么想?”
听到这话,刘健有点无奈,调动京营和边军都需要经过朱厚照的同意,要是朱厚照知道他们为了区区一伙流寇就调动边军精锐,那他们可就真没法解释了。
沉默了片刻后,韩文开口说道:“要不我们先让周围的卫所合围这些流寇,別让他们再流窜了。”
“也好。”
刘健点了点头道,对付这些流寇,除了大军剿杀,最好的办法就是围堵了,这些流寇没有粮草补给,只需要不让他们四处流窜获得补给,那么他们就会自行溃散了。
“不过下面那些人要怎么处理?”
这时,一旁的焦芳开口说道:“若不是他们,我们也不至於这么被动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下面那些人隱瞒不报,他们也不至於什么都不知道就背了锅,明明之前那些流寇夺了马场的时候,他们只要调动周围的卫所镇压,这些流寇绝对成不了气候,哪里用得著这么麻烦。
“贬职为民吧。”
闻言,刘健开口说道:“这些人简直就是废物,区区几个流寇竟然让他们发展到如今的程度。”
一
因为以土匪水盗之名练兵的话,肯定需要祸害过往商旅,或者是跟其他土匪水盗搏杀,到时候朝廷必然会派兵围剿他们所练的土匪水盗。
一旦这些土匪水盗被朝廷所抓,那么不用说也知道,这些土匪水盗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他供出来,到时候就全完了,毕竟朝廷不可能容忍一个藩王暗中训练兵马的。
可是不告诉手下那些土匪水盗的话,那么这些土匪水盗绝对不会受控制的,一旦起兵,这些土匪水盗就是一个隱患,说不定会中途倒戈,毕竟没被逼到绝境,没几个人愿意提著脑袋跟朝廷乾的。
“王爷,这已经是唯一的手段了。”
闻言,李士实摇了摇头道,练兵不是过家家,不但需要兵器,还需要经常训练,严明纪律,他们不可能让手下的佃户每天拿著棍子乱舞,就说这是练兵。
听到这话,朱宸濠也陷入了沉默,他们这一脉並不像其他藩王,自永乐开始,歷代寧王都会教后代军事知识,他自然清楚练兵的难度,没有经过严明的训练,再多的人也只是一群乌合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