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全露!包你这辈子都未见过,十蚊一本!”
“先生,睇你斯文有礼,知唔知劳力士出左新款?”
“《港岛男士》,十蚊!”
“喂,扑街,不买就收起你双眼!”
吉米亲眼睇到:起初老板喊破喉咙都无人睬,不到半个钟,已有客人主动凑近问:“有冇《港岛男士》?”
头两百本,两小时清空;
第二批两百本,半小时抢光。
吉米心头默默拨算盘:
一本卖十蚊,扣掉印刷同报摊两蚊,太子辉稳拿八蚊。
一万本?八万蚊。
通菜街一夜之间,为太子辉挣到八万块。
而深水埗一间马栏,通宵营业最多不过一万蚊流水。
八万?等於八间马栏同时开张,一晚落袋。
这还是生意红火的光景。
这来钱的劲头,比倒卖奶粉还猛。
想踏实捞金,终究还得跟著太子辉干。
吉米当晚马不停蹄跑印刷厂两趟,扛回整整三万本杂誌。
港岛总督府。
坐落在中环半山亚厘毕道与下亚厘毕道之间。
独占两万四千平米花园,主楼七千多平米,面朝太平山,背倚青山。
这里既是港督办公之地,也是他起居之所。
晚上十点,港督麦理浩仍伏在书房批阅公文。
歷任港督里,他口碑最硬、威望最稳。
任內一手创立廉政公署,铁腕肃贪;推行九年免费教育,开建地下铁路——桩桩件件,直戳民生痛点。
就连向来挑剔的阿爷,提起他也多是点头称许。
眼下真正让他皱眉的,是两件事:医疗与教育。
医疗不用多说——全港四百万人口,仅三家大医院撑著。
中產进趟医院都得掏空家底,普通人更是望而却步。
教育同样捉襟见肘:全港才两所大学,僧多粥少。
校舍不够,教室不足,年轻人无处安放青春,便一头扎进社团混日子。
说白了,只要把学校建起来、把学位扩出来,那些乌烟瘴气的帮派,自然就断了根、散了气。
可这两桩事,哪一桩不是千头万绪?更別提还有无数杂务缠身,牵扯心神。
正翻著文件,书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麦理浩接起,听筒里传来首席秘书马努低沉的声音:
“总督阁下,有本杂誌,想请您过目。”
语气凝重,麦理浩心头一紧——必有蹊蹺。
马努很快进门,双手递上一本薄册。
封面上一位兔女郎笑容撩人,麦理浩反倒鬆了口气,嘴角微扬:
“马努,若真喜欢女人,大可去马栏转转。”
“港岛马栏上万家,掏钱就能办事,隨你挑、隨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