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凭什么篤定杜校长一定肯卖你这个面子?”
“人家好歹是校长,万一把钱收了,转头翻脸不认帐呢?”
陈俊辉嘴角一扬,笑得篤定。
“不会。杜校长非但会办,还得抢著办。”
“去年他儿子在荃湾赌档输掉几十万,掏不出钱,人直接被扣在屋里出不来。”
“是他自己哭著找到我头上,我亲自跑了一趟荃湾,把人接回来,连带那堆烂帐一併抹平。”
“要是他现在敢耍滑头……那笔赌债,就该换我上门跟他慢慢算利息了。”
陈帮办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荃湾?那不是和连胜大d的地盘么。”
陈俊辉耸耸肩,笑意略带无奈。
“陈sir,有些事,心里清楚就好。”
既然是和连胜的地盘,谁输、谁贏、输多少、怎么输——还不是陈俊辉一句话的事?
他甚至都没惊动大d本人,只打了个电话给长毛。
长毛设局,杜校长儿子当晚便输得裤衩都不剩。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陈俊辉往荃湾走一趟,人带回来,欠条也顺手拎了回来。
等杜校长看见儿子完好无损站在眼前,再瞅见那张白纸黑字的欠条,先前在陈俊辉面前还端著架子的傲气,当场就塌了半截。
陈帮办此刻心里已无比確信——
陈俊辉將来必成和连胜的顶樑柱。
这不单因他背后有串爆撑腰,更因他是陈帮办这辈子见过最清醒、最会算帐的一个。
別说混社团的,就连警队里,能跟他比脑子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啜了口冰镇汽水,思绪不由飘远。
比起和连胜里那些靠蛮劲上位的老粗,陈俊辉確实更配接邓伯的班。
若真由他掌舵和连胜,他们警队的日子,怕是要鬆快不少。
正想著,门口忽地闯进几个打扮扎眼的古惑仔。
一见屋里的陈俊辉,几人朝外扬了扬下巴。
紧接著,几个社团老大鱼贯而入,径直坐到陈俊辉身旁。
其中一人面沉如水,嗓门发硬:
“你就是太子辉?”
陈俊辉眼皮都没抬,只朝旁边扫了一眼:
“林伯,五杯橙汁。”
“几位老大,我在对帐,稍等。”
那人刚要拍桌,陈帮办忽然清了清嗓子。
他懒懒把手臂搭上椅背,冲林伯扬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