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清清楚楚说了——『我是和连胜太子辉的人。”
“花柳明当场啐了一口,说『没听过什么太子辉,抬手就是两刀!”
陈俊辉深深吸进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把火闷在胸腔里烧。
他转头望向门口几位老大,眼神锋利如开刃:
“几位都听见了?”
“这是和连胜的场子、和连胜的脸面——家丑,不劳外人擦。”
几位老大忙不迭点头,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若花柳明没说那句“不认识太子辉”,还能当是误会;可这话一出口,就是当眾撕旗、抽和连胜耳光。
接下来,便是和连胜与號码帮之间的江湖战书——谁掺和,谁就是站错队。
陈俊辉又看向阿明,语气缓了些,却更沉:
“明哥,你也听真了。”
“我待会就拨通串爆叔电话。他若说『打,我就插旗摇人,全港招兵。”
“你和叔父们赶紧收队,一个花柳明,还轮不到你们出手。”
阿明长嘆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今晚这场火,烧不熄了。
而这,正是邓伯想要的——只有陈俊辉真正举旗开战,才算跟和连胜绑死在同一艘船上。
等眾人散尽,马栏里只剩阿全、阿祥几个亲信。
陈俊辉侧身,朝陈帮办抬了抬下巴:
“陈sir,辛苦了,你先回吧——我要动手了。”
陈帮办耸耸肩,没多话,只轻轻嘆了口气,转身推门而出。
他当然知道陈俊辉要干什么。
可港岛每年躺进殮房的混混,少说几百个。
警队不是保鏢公司,更不是古惑仔的娘舅。
他们守的是良民的命,不是矮骡子的刀。
车尾灯消失在街角,陈俊辉抓起一部完好的电话,拨通串爆號码。
“大佬,阿辉。”
“马栏被踩了,號码帮义字头的花柳明,带人上门砍我兄弟。”
“肥鸡挨刀前,亲口报了和连胜、报了我的字號——他还是照砍不误。”
“我就问一句:我能动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串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动!”
“必须动!”
“我马上打给邓肥,让他调走附近差馆的人手。”
“人手不够,你就找鱼头標借——他手下全是能豁命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