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他下令剷平大围所有粉摊,倒粉生意,从此绝跡。”
话音未落,满屋差人肩头一松,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毒虫最闹腾,少了这群祸根,街面起码能清静一半。
“太子辉这次確实帮了我们一把,但规矩不能废。”
“小陈,你带几个人,去棘园茶餐厅,『请太子辉过来饮杯茶。”
棘园茶餐厅。
陈俊辉终於等到那群穿制服的人推门进来。
他主动伸出手,任冰凉的手銬咔嗒扣紧。
隨后被带上警车,直奔新界南分局。
审讯室灯光冷白,桌上搁著一杯黑咖啡——没糖,没奶,浓得发苦。
他端起抿了一口,舌尖立刻泛起焦糊味。
果然,警队的咖啡,从来就不是给人喝的。
没坐几分钟,门又被推开。
三人並排走进来,领头那位西装笔挺,肩章鋥亮。
“太子辉?”
“新界南o记组长,林文华。”
“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陈俊辉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熟稔的笑意:
“当然清楚——昨晚我擂鼓摇人,拿下大围,成了新任话事人。”
“警队向来有这规矩:凡新上位的老大,必得来局里坐一坐,喝杯茶。”
“雷老虎那会儿就定下的老例,为的是提醒一句——谁才是港岛真正的主事人。”
港岛真正的主事人是谁?
答案不用说出口。
差人若不高兴,连咪錶都能一夜撤光,街头泊车的零花钱,立马断根。
林sir微微頷首,目光一沉:
“看来,太子辉你確是明白人。”
“那依你看,社团和警队之间,这根弦该怎么绷?”
旁边两名差人悄悄对视一眼——这话,向来是问龙头大佬的,怎会落到一个中层身上?
陈俊辉沉默片刻,眼神飘远,像翻开了旧相册:
“林sir手上有我档案,该知道我是串爆叔一手带大的。”
“有回他开车送我去上学,半路被个普通交通警拦下。”
“我就坐在后座,亲眼看著串爆叔被那警察当街摁在车门上搜身,边摸边吼:『再乱开一次,老子把你车牌吊销!”
“走出那条街后,我忍不住问串爆叔:一个毛头小警员,凭什么敢当面拿捏您?您手底下几十號硬茬,隨便一声令下,就能让他在街头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