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辉抬眼打量——她们身上穿的全是亚星自家的新款。
料子未必顶奢,却衬得人眉目清朗、身段挺拔,活脱脱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几位靚女这几天怕是要连轴转了。”
“不过你们放心,每卖出一件,提成一块钱,绝不少一毛。”
他顿了顿,看向吉米:“每人先发一千块,算我给的开业利是。”
吉米二话不说掏钱,姑娘们笑逐顏开,齐刷刷又喊了声:“多谢辉哥!”
等她们退下,陈俊辉朝吉米抬了抬下巴。
吉米拎起手提包,掏出一叠崭新港钞,递给耀文。
耀文没接,眉头一皱:“老板,这是……?”
他心头一紧——生怕陈俊辉要拿这一百万,换他手上那一成乾股。
陈俊辉语气诚恳,带点歉意:
“之前真不知装修砸了三百万。”
“我知道其中一百万是你垫的,但这笔钱,不该你扛。”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这趟来,除了看铺子,就是专程把这笔钱送回来。”
“你那一成股份,我压根没动过念头,將来也不会动。”
耀文这才伸手接过,指节微顿。
可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事他连亲信都没提过,手下更不可能往外漏。
那陈俊辉是怎么知道的?这背后,倒值得琢磨了。
临走前,陈俊辉又交代一句:
“夏梦和张国瑞那边,我已经讲好,明早剪彩,他们亲自到场。”
“两位大明星坐镇,自然引得人山人海。”
“西九龙分局我也打了招呼,明天派几个警员来帮忙控场。”
“不过你再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守著,稳妥些。”
望著陈俊辉远去的背影,耀文喉结动了动,心底发沉。
他出了一百万的事,陈俊辉竟一清二楚;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连差馆的人都能请得动。
往后行事,真得收起三分心气,绷紧七分神经才行。
回茶餐厅的路上,吉米忍不住笑出声:
“老板,耀文哥这会儿,怕是在脑內演完三齣戏了。”
“他哪晓得,那个装修队的工头,就住在积福街,天天跟大民打照面。”
陈俊辉轻笑一声:
“当老大的,总得留点余味。”
“要是他知道阿翔他爸从他手里赚走八十万不止,怕是当场就要卸了阿翔的腿。”
当晚,久未现身港岛萤屏的张国瑞,终於登上电视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