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人散了,大伙儿吹牛打趣,反倒更自在。
陪魏sir连灌几轮,陈俊辉中途去了趟洗手间。
刚推门进去,就见陈帮办带著几个警员拎著酒瓶围成一圈。
圈中央,太子刚正和几个手下面对面站著,互相掌摑——啪!啪!啪!
他脸肿得像发麵馒头,对面那小子却不敢收力,下手又狠又准。
清脆的耳光声,在瓷砖四壁间来回撞。
陈俊辉一露面,已醉七八分的陈帮办咧嘴一笑:
“太子辉?不,该叫陈老板啦!”
“你该不会是来替这几个扑街求情的吧?”
陈俊辉朝眾人点头招呼,语气轻快:
“陈sir,您当我是菩萨转世啊?”
“要不是你们先动手教训他们,我怕是要自己掏钱喊人,把盛和连招牌一块砸了。”
至於太子刚投来的哀求眼神?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便时,陈帮办隨口问:
“你不奇怪他们怎么混进来的?”
今儿整间酒吧都被陈俊辉包下,这几人却硬生生闯了进来。
陈俊辉耸耸肩:
“还能为啥?有人急著往上爬唄。”
几个差人互望一眼,眼底全是意外——
这小子,脑子转得真快。
他摆摆手,笑得隨意:
“几位阿sir继续尽兴,我回去敬酒。”
又坐了两个多钟头,差人们才三三两两起身告辞。
陈俊辉亲自给魏sir拦了辆的士,塞给司机一张金狮,再三叮嘱:“务必平安送到家。”
在港岛警队,只有分局局长以上,才配得上专车接送。
送完人,耀文皱眉凑近:
“老板,这事就这么揭过?”
他向来护短,火气一上来,恨不得立刻带人衝去盛和掀摊子。
就算撕不垮对方,也要让他们三条街內抬不起头。
陈俊辉摇头:
“耀文,盛和这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