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陈俊辉对面坐著个银髮老人。
陈俊辉抬手招他:“展博,过来!”
“叶先生,这就是我寻摸到的好苗子。”
叶天抬眼打量方展博,目光在他眉宇间一顿,忽而怔住——那鼻樑、那下頜线,像极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他霍然起身,一把攥住方展博的手腕:
“你姓方?”
“方进新,是你什么人?”
方展博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没抽手,只沉声道:
“我叫方展博,方进新是我爸。”
“您……认识我爸?”
叶天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窗欞微颤:
“哈哈哈……”
“我竟在这儿撞上方进新的儿子!我定要亲手把你雕成港岛最顶尖的股坛操盘手!”
笑声未落,他猛地顿住,扭头盯住陈俊辉:
“陈老板,你该不会是想做展博的『金主吧?”
陈俊辉摇头,慢条斯理从烟盒抽出一支烟,火苗“啪”地燃起:
“我確实想让他替我炒股,但压根没想过当他的靠山。”
叶天皱起眉:
“那你图什么?不就是指望他替你搏一笔横財?”
“有我在,包他三年之內封神!”
陈俊辉吐出一口白烟,嘴角浮起一丝淡笑:
“封神?”
“这些年自称股神的,少说也有七八十號人。”
“结果呢?”
“跳楼的跳楼,投海的投海,捲款跑路的更是一抓一大把——活下来的,能有几个?”
“牛市里,猪都能飞;熊市里,神也跌得满嘴泥。”
“把身家性命押进股市,靠別人替你翻盘?那是真傻。”
“陈老板——你觉得我傻吗?”
叶天一时语塞,只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