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根叔~別光顾著发財,把我们忘咯?”
龙根笑著捏了把其中一人胸前,触手绵软,惹得两人咯咯直笑,腰肢乱颤。
“阿辉,我看好你。”
“往后有事,直接找官仔森,深水埗上下,给你撑腰。”
龙根一走,串爆立马甩脸子:
“呸!还『深水埗全力支持?搞得整片地盘是他家祠堂似的。”
其实龙根在深水埗真正能罩住的,也就荔枝角、长沙湾、石硤尾三块弹丸之地。
他斜睨吉米一眼,又瞪向陈俊辉,嗓门压低却更狠:
“扑街仔!你知不知道我跟龙根是死对头?”
“当年混夜总会抢女人,回回都是他横插一脚!”
“结果你倒好,转身帮他铺金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
陈俊辉苦笑摇头:
“大佬,你想不想我坐上话事人的位子?”
串爆顿时哑火。
龙根在和连胜元老堆里,分量確实沉。
见他不再吭声,陈俊辉朝服务生扬了扬下巴,菜陆续上了桌。
沉默半晌,串爆才闷声道:
“那你给龙根二十万意思意思得了,犯得著送他一座金山?”
陈俊辉嘆口气,筷子点点桌面:
“大佬,收费电话听著乾净,实则是条擦边船。”
“警队真想查,『危害社会公序良俗的帽子一扣,照样封门。”
“我盘算好了——道路查询、法律諮询、甚至婚恋匹配,全是能滚雪球的活计,比小姐哼哼唱曲来钱快十倍。我怎么可能把主灶让给他?”
串爆一拍大腿:
“那给鱼头標啊!他专倒粉,灰的黑的全不在乎!”
陈俊辉摇头失笑:
“大佬,你还不知道鱼头標现在啥样?”
“倒粉这么肥的买卖,硬生生被他做到只剩鲤鱼门一块地盘。”
“让他抡刀还凑合,让他陪小姐调情说笑?纯属逼牛弹琴。”
串爆听完,长嘆一声,终於点头——这事,鱼头標真办不了。
酒足饭饱,陈俊辉带著吉米起身告辞。
刚踏出酒楼门槛,吉米就忍不住开口:
“老大……你真打算爭坐馆?”
刚才那番话,他一字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