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督以为十万岗位已是天花板?错了——马料水能托起二十五万张饭桌。”
“至於九百万吨吞吐量?不过是个开场白。”
“眼下漂亮国街头,反日情绪已经烧成燎原之势。听说有议员为拉票,当眾抡锤砸烂曰本电视机和轿车,用镜头拍得清清楚楚。关税战?不出三个月,铁板钉钉。”
“一旦加税,日企必然绕道贴牌——而全球最適合『洗產地的地方,除了港岛,还能是哪儿?”
“去年曰本销往漂亮国的商品总量两亿吨,哪怕只分流一成经港岛中转贴標,就是四千万吨吞吐量。”
罗伯特嘆了口气,摇头苦笑,从內袋抽出一张花旗银行支票。
“陈,我早说过——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锋利的刀。”
“旁人或许赌你会输,可我打心眼里信你能砍开这块硬骨头。”
“五十亿港纸,花旗帐上所有现钞,全在这儿了。”
陈俊辉咧嘴一笑,低头在支票上“吧唧”亲了一口,隨即扬声喊:“阿来!”
阿来一个箭步躥上前,皮鞋踏得碎石轻响。
陈俊辉把支票塞进他手里,重重拍了两下肩膀:“马料水,交给你了。”
虽早有预感,可真听见这句话,阿来喉头一热,眼眶微烫。他挺直腰杆,一字一顿:“老大放心,我阿来立誓——三年之內,马料水绝不会比九龙逊色半分!”
陈俊辉嗤笑一声:“九龙?格局小了。”
“我要它盖过维多利亚港的风头。”
话音刚落,他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港口、船坞、工业园,你放手挑人;唯独货柜厂,给我空著——人我亲自带过来。”
阿来立刻点头,心知肚明——陈俊辉手下那支谁也没见过、却人人噤若寒蝉的暗线,终於要浮出水面了。
交代完毕,陈俊辉便揽著罗伯特走向远处僻静处。
耀文几个立马围住阿来,七嘴八舌:
“阿来,今晚杀去哪庆祝?”
“哇!马料水?比高佬辉的环球航运还猛啊!”
“就是!今夜你不掏腰包,咱们不散场!”
阿来抖了抖手中那张薄薄的支票,五十亿数字在阳光下一闪。
“我阿来抠门过吗?”
“翠华餐厅包场——社团里同辈兄弟,一个不落,全叫上!”
就在他笑著安排晚宴时,
陈俊辉已和罗伯特踱到一处背风坡。
“对了,你那位哥哥,好像正在曰本当漂亮国大使?”
罗伯特苦笑摊手:“陈,我就知道当初你约我喝咖啡,不是为了聊匯率。”
陈俊辉摇头失笑:“罗伯特,中文成语別乱用,『別有用心就挺好,『別有祸心听著像要谋財害命。”
“大家都是成年人,谁还不图点实在的?要不是钱途光明,谁乐意天天赔笑脸?在家陪老婆逗孩子,它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