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位,足以逼得同行喘不过气,甚至直接出局。
房间內,马士基航运的安德斯神情凝重:“不管陈俊辉开什么价,我们得咬牙接住。”
“因为只要握紧这项技术,未来十年的世界航路,就是我们三家说了算。”
达飞航运的科曼尔眉头紧锁:“可万一他漫天要价呢?”
“与其被他『宰,不如动用政治槓桿——直接施压港府,强制收购环球航运。”
“凭我们在本国政商两界的分量,这事不难办。”
格雷德冷笑一声:“要是环球航运还在约翰牛本土,这招或许奏效;可它偏偏在港岛。”
“港岛虽属约翰牛殖民地,但伦敦向来放权极宽。就算我们能说动白厅,也难撼动万里之外的港督班子。”
“更別说,陈俊辉早跟港督立下赌约——”
“只要他为港岛创造足够就业、拉升码头吞吐量,马料水地块就白送给他。”
“这步棋堪称神来之笔:陈俊辉贏了,不仅白拿黄金岸线,更帮港府大幅增收、抬高地价。连港府都顾不上体面,全力挺他。”
“可以预见,只要他一句『货柜能加速兑现赌约,港督立马站他身后。”
“就算伦敦摇头,港督也照办不误——这是实打实的政绩。”
安德斯缓缓点头,轻吁一口气。
发明货柜之后,陈俊辉已稳坐世界航运金字塔尖,堪比当年鹰酱的爱迪生。
沉思片刻,他开口道:“马上联络欧洲总部,银行、关联企业、信託基金……全问一遍,还能调多少现款。”
“我们必须在明天太阳升起前,凑出最雄厚的资金,从陈俊辉手上买断货柜专利。”
酒店顶楼一间套房里,
曰本三大航运公司的负责人早已回到房间,轮番拨號筹款。
“我是渡边文雄,查一下帐上还有多少可用资金。”
“两百三十亿日元?好,知道了。”
“新日铁吗?我是曰本邮船的渡边文雄。”
“你们不是一直盯紧冬京湾旁那块地吗?”
“靠海又临湾,建制铁所等於把工厂直接搬进码头腹地,原料进出、成品装船,省下的全是真金白银。”
“过去我卡著不批,现在改主意了——你们最多能挤出多少现金,来换这块地?”
“三百八十亿?行,记下了。”
“冬京银行?我是曰本邮船渡边文雄。”
“咱们合作多年,信誉摆在这儿。”
“我现在急等一笔周转款,用途不必细问——只请你告诉我:若以曰本邮船整体作押,贵行最高能放贷多少?”
“八百七十亿?明白。”
渡边文雄身旁,三井商船的武野南英正对著电话压低嗓音:“三井先生,请务必信我一句——”
“谁能拿下货柜专利,谁就握住了未来三十年的世界航权。”
“若让欧洲捷足先登,三井商船难逃崩盘,连曰本出口商品的定价权、运输通道,都得听人摆布。”
“这种代价,曰本输不起。所以,不惜一切,必须抢下!”
“两千五百亿?谢谢三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