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刚追债回来的中村胜治才下车,就撞见了自家管家。
“中村先生,陈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中村胜治应了一声,顺手抹掉掌心尚未乾透的血渍。
“带陈君去茶室等我。”
冲完澡,他换上一套熨帖的深灰西装,缓步走进茶室。
见到陈俊辉,他微微躬身,笑意温和:
“陈君,您找我,是有什么吩咐?”
“山本组长已下令,中村组上下听您调遣。”
陈俊辉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电影票,递了过去。
“中村,今晚有空吗?我请你看场电影。”
中村胜治接过票,眉头微蹙:
“看电影?”
“陈君不是正忙著铺开服装生意吗?”
陈俊辉笑著摆摆手:
“生意不急在这一时,我还有些事想跟你打听清楚。”
“今晚这部片子,是我旗下电影公司拍的,也算为亚星进军曰本市场预热造势。”
“对了,这服装生意纯属我个人操盘,跟咱们原先谈好的分帐无关。”
中村胜治略一点头,毫不在意。
比起地產买卖,卖衣服確实赚不了几个钱。
“说来也是,我很久没进影院了,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
见他把票收进西装內袋,陈俊辉忽然话锋一转:
“听说山口组在政界最大的后台,是儿誉大夫?”
“要是我把儿誉大夫除掉,山口组会怎样?”
中村胜治猛地一怔,脸色瞬间绷紧。
沉吟良久,他才缓缓摇头:
“陈君,田中角荣可以动,但儿誉大夫绝不能碰。”
“他一倒,山口组就断了最硬的靠山,稻川会和住吉会联手压过来,我们恐怕撑不住。”
陈俊辉点点头,又问:
“那如果我替你们搭上一条更粗的线呢?”
“比如鹰酱驻日大使凯特尔·戴斯。”
“他的能量,可比儿誉大夫强得多。”
“一旦跟凯特尔掛鉤,山口组的生意就能直接跨洋落地。”
“同样一克麵粉,在鹰酱卖的价钱,是曰本本土的五倍还不止。”
中村胜治慢慢摇头:
“抱歉,这种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