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jr公司为征地支付巨额补偿,这才成就了他的第一桶金。
既然指望田中角荣出手拦下基地,由大谷保登门陈情,无疑最顺理成章。
得益於新干线,大谷保当天下午就抵达冬京。
一下车,他立刻拨通首相官邸电话。
“大谷保?”
“是新泻的大谷先生吗?”
“抱歉,首相近期日程已排满,实在难以安排面谈。”
大谷保点点头,毫不意外。
要是谁打个电话就能直通首相,那这个职位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请问花子女士在吗?”
“麻烦您代为转达花子女士,大谷集团有要事需当面稟告,此事与长期合作的坂本集团密切相关。”
大谷保口中的花子女士,正是田中角荣的夫人——田中花子。
她本姓坂本,原名坂本花子;而坂本集团,正是曰本首屈一指的建筑总承包商。
早年田中角荣刚从新泻来到冬京时,不过是个揽零活的小包工头,接的全是坂本集团挑剩的边角工程。
彼时坂本花子已离异一次,还带著一个孩子。
但为了打开局面、站稳脚跟,田中角荣仍果断迎娶了她。
待他登上首相之位后,坂本集团顺势跃升为全曰本规模最大的建筑企业。
大谷保名下所有酒店与商业体,从地基到封顶,无一例外均由坂本集团承建。
电话那端沉寂良久,才传来一句低缓回应:
“我会如实转达夫人。”
“至於她是否愿与您通话,还得看她本人的意思。”
隨后,听筒里只剩一片静默。
足足等了十几分钟,话筒中才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大谷先生,请问有何贵干?”
声音柔和,却透著疏离与克制。
大谷保不显丝毫慍色,反而微微躬身,语气谦恭:
“夫人,我急需面见首相阁下,事情十万火急。”
“最近有两名鹰酱国防部高级顾问抵达新泻,据可靠消息,他们正密谋在新泻选址建设一处全新军事基地。”
“一旦落地,新泻的房地產、旅游、食品加工等支柱產业必將遭受重创。”
“我们恳请首相拨冗指导,听听他的看法。”
电话那头的花子略一停顿,眉间微蹙:
“新基地?冬京方面至今未收到任何通报。”
“会不会是你们哪里触怒了人,对方故意放出风声试探?”
大谷保语调诚恳而坚定:
“夫人,这个可能我们確实反覆推演过。”
“可此事牵连太广,哪怕只有半分真实,我们也必须倾尽全力应对。”
“再说,放眼曰本,谁能调动美方配合演这么一出?”
花子轻嘆一声:
“首相今天下午在群马县连跑两场竞选活动,晚上还要出席白熊大使馆的正式晚宴。”
“若您执意要见,唯一的机会,就是在冬京站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