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精气神倒还挺足。
两人刚完事,正闭目歇息。
大民先出手制住女子,迅速让她失去知觉;紧接著一把捂住儿誉大夫的口鼻。
老人猛地惊醒,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大民面不改色,已將一支针管稳稳握在手中。
“儿誉大夫,对吧?”
“本打算等你睡熟再送你上路。”
“可没办法,我老板交代了——你临死前,得看清一张华夏人的脸。”
“所以只好把你叫醒,让你睁著眼,记住我这张脸。”
“这管里是五毫升多潘立酮,平时治胃病用的。但对高龄老人来说,它会让心臟当场停跳。”
他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半分未滯。
五毫升药液,几秒之內便全数推入老人体內。
起初儿誉大夫还本能地挣扎了几下,转眼便没了气息。
確认死亡后,大民利落地清理现场,悄然撤离。
回到维修班时,正撞上那位拿著滤网的工人等在原地。
大民挠挠头,快步上前,语气带著歉意:“真不好意思,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
那人眉头一拧:“滤网给你了,赶紧拿走,別在这儿晃悠。”
“今天整座旅馆都被贵客包下了,你可千万別露了脸,惹出麻烦。”
大民连连点头,接过滤网就往外走。
出了旅馆,他径直登上旁边的小山岗,架起望远镜静静观望。
直到看见儿誉大夫的尸体被发现,保鏢验明身份、確认死亡,他才收起装备,放心离开。
京城,军用机场。
王保民从军机舱门踏下。
一身墨绿军装笔挺,衣料上还裹著浓重的硝烟气息。
跑道一侧,父亲身边的赵秘书早已等候多时。
一见到赵秘书,王保民心头一紧,急声问:“赵哥,我爸是不是不舒服?”
除了父亲身体出状况,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为何会被紧急从云南召回京城。
赵秘书轻轻摇头,神色平静:“別急,上车再说。”
坐进那辆红旗轿车后,他才开口:“老爷子好著呢。”
王保民脸上仍写满怀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