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藤组,正式退出山口组了?”
远藤弘一怒不可遏,声音震得话筒发颤。
“不!山口组的正统代表,唯有山本组长一人。你中村胜治算哪根葱?”
“我远藤弘一寧可横尸街头,也绝不会向你低头半分!”
“我马上另立门户,新组织头等大事,就是取你项上人头!”
中村胜治面无表情,手指一按,电话直接掐断。
他压根懒得跟远藤弘一这种莽夫浪费口舌——眼下最紧要的,是稳住山口组这块金字招牌。
他略一沉吟,目光转向身旁的陈俊辉。
“陈君,远藤组的事,看来得劳烦你亲自收拾了。”
陈俊辉眉头一拧。
“中村先生,山本健一那支暗杀部队,是我亲手端掉的;大民和吉米也已全力配合你。
如今又让我去对付远藤组?这可不在我们当初的协议里。”
山本健一身为山口组组长,手底下自然攥著一支见不得光的精锐死士。
平日里隱於市井暗处,只听他一人號令。
可惜刺杀竹中正久时,这支影子部队被大民盯上,撤退路线又被一路追踪,老巢彻底暴露。
王保民隨即率北方调来的十几名精干手下,雷霆扫穴,將这支队伍连根拔起。
事后他喝得酩酊大醉——虽没砍到老鬼子,但干掉的终究是曰本极道里的硬茬。
他心里,早已十分痛快。
中村胜治轻轻頷首。
“確实,这事的確超出了约定。”
“可现在,山本地產已是你的產业。这块烫手山芋,你不上手,谁来接?”
陈俊辉扬了扬眉,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中村胜治摊开地图,指尖点向两处:
“山本地產总值三十亿美元,其中最值钱的,是两块地。”
“一块在港区麻布,紧邻千田代区,七十亩整,估值十五亿以上;
另一块在大田区航空港,逾百亩,估值超五亿。”
“而这两块地,恰好全落在远藤组的地盘上。”
“陈君若不想將来动工时,天天有人砸场子、堵大门、搞骚乱,那就必须先剷除远藤组。”
说完,他两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