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西里厄斯看向了一旁无辜的家务机器虫,机器虫十分虫性化,在眼睛的位置显示了一滴眼泪。
西里厄斯摇了摇头,挥手把机器虫赶走,圆滚滚的机器虫垂着头离开,这让西里厄斯想到了尤利安。
它和尤利安吵架,就是因为尤利安抢了它的任务。
念头一闪而过,而后又被希瑞尔打断:
“机器虫可以多几个,但是花我不想只要这一种,要各种各样的才好看嘛!”
希瑞尔兴致勃勃的选起了花种树种,果然无论在哪里,虫子都是喜欢花草树木的。
不过他的审美确实有待提高,设计的乱七八糟的,高高矮矮各种花草乱糟糟的铺了下去,也没个规划,还是西里厄斯引导着他慢慢规划。
终于,一片错落有致的设计图完成了,从主楼周围向周边蔓延出去,在一小片森林处停下,顺着河流移动屏幕,终于来到了另一幢小楼。
“在这边种一些玫瑰吧。”西里厄斯随便一指,落在了另一个小楼旁。
希瑞尔跟着看过去,不开心的低头撞了撞西里厄斯的肩膀,撒娇似的碰上去,并没有丝毫疼痛,反倒是西里厄斯反手把希瑞尔又抱在怀里。
“哼……”希瑞尔似乎还是不太高兴,但表情已经缓和了不少,“那你说的那个小楼就给那只小雌虫吧,正好离我远一点,我还能清净不少。”
红色的玫瑰,这在希瑞尔规划的花种里显得那样格格不入,不用想就知道是给哪只虫准备的,也提醒了他家里还有另一只雌虫。
“感谢你希瑞尔。”
西里厄斯的吻清浅的落在希瑞尔的嘴角:“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办,等下要出去一趟,尤利安也很快就回来了,我相信你和他会相安无事的,对吗?”
尤利安说他今天要加班,西里厄斯不知道是他真的很忙,还是特意晚一点回来,但莱克斯顿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他得先去找莱克斯。
就在下午,还在上班的时候,西里厄斯已经想到他忘记了什么,本来他打算和莱克斯在光脑上说的,但在信息发出去之前,他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那串珠子是他放的,也应该由他亲自取出来不是吗?
于是,抱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西里厄斯选择在下班之后,亲自去一趟军部。
“不用等我了,我可能会很晚才回来,又或者是明天,你不会害怕一只虫睡觉吧。”
“当然不会!”希瑞尔回答的很急,急着反驳西里厄斯看不起虫的问话,但话说出口,又恼怒了起来。
可能晚上不回来,那他要去做什么实在明显不过了。
“哼,高级雄虫了不起呀,走走走走,快点走,别打扰我玩光脑。”
被羞恼的希瑞尔赶走,西里厄斯只来得及拿一件外套,就被推出了家门。
他甩了甩外套。
“啪——”
衣服被西里厄斯披在身上的同时,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西里厄斯一愣,想起了那是什么东西。
——用来治疗外伤的药膏。
他被维克托咬的次数多了,所以身上的口袋里经常会放着外伤药,药效不错,用完很快就能好了。
西里厄斯下意识摸了摸脖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今天的维克托,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维克托已经离开了,连带着西里厄斯到办公室也清理干净了,就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
他依旧不知道维克托是怎么打扫的。
西里厄斯弯腰,把药膏捡了起来。
现在,他又要去军部了,只可惜不是找维克托的。
——
虫族的天黑的不晚,雄虫下班又早,西里厄斯踏入第七舰队驻地时,太阳还挂在天上。
白天很亮,夜里很暗,两个时间段准的可怕,早上七点太阳升起,晚上七点太阳落下,一天被精准的分割成两个部分。
西里厄斯已经算是军部常客了,照例是和军部扯皮了一段时间,不过也不知道是他如今的身份还是怎么的,军部竟然没说几句,就丝滑的同意他进去了。
经过了几天的磨合,两支舰队的军雌之间也越发融洽,此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还能看到肩章并不完全相同,显然是隶属于不同的舰队。
不过一样的是,这些军雌的目光都会在西里厄斯身上短暂停留,然后又飞快移开,眼神里已然和之前不同,已经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欲言又止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两边一通气,知道了西里厄斯和两只军雌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