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觉身上的酒气让她皱起了眉,何觉鞋脱了一半,刘韜就起身质问道。
何觉贱贱的摊了摊手,一副人生败犬模样的哀嚎道:“別提了!为什么別人动不动就能碰上个大把撒钱的煤老板,怎么我就碰不上呢?属於我的煤老板在哪里?是不是走丟了?”
瞅著何觉这死出儿,刘韜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好事儿还能都让你碰上了?我还想找个煤老板呢!最好是那种年富力强,刚死了老婆的,就因为看过我的某部剧,所以对我痴迷的很,开著直升机拉著金砖就来跟我表白了。”
“哎呦!姐!咱俩想一块去了!最好那个煤老板还有个长相清纯漂亮,为人保守善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的女儿,正好咱俩一起进豪门,到时候我叫你一声……”
“把嘴给我闭上!!!”
跟何觉比离谱,刘韜表示自己输得很彻底。
她跟伺候大老爷似的,何觉洗漱身上酒味儿的时候,站在一旁递毛巾,就这,何觉也没放过她,把她一起拉到花洒底下好一顿嚯嚯。
当然,也有可能刘韜盼著的就是这事儿也说不定。
洗完澡的俩人舒服的依偎在沙发上吹著空调看电视,刘韜也不絮叨了,美滋滋的把头枕在何觉肩膀上,有一眼没一眼看著电视剧,其实根本没看进多少剧情去。
何觉也没把注意力放在电视机上,他这会儿正在心里合计著事儿呢。
“姐,你前天说你接了个女主戏,那边告诉你什么时候开拍来著?”
“今年年底,怎么了?”
何觉没回答,而是又追问了一句:“那你年底前还有跟组时间长的戏约么?”
“没有,都是配角,隨便拍两天就完事儿,你问这些做什么?先回答我的问题,別接著问来问去了。”
“我这有个活儿,缺女主,大概要拍三个月,就是给的报酬不多,没现钱,会把片酬合算到投资份额里。”
刘韜被逗笑了,什么破玩意儿还说的这么好听,她无语的直起身,用手指戳了戳何觉的额头,笑意满满的揶揄道:“合著你还想让姐姐给你打白工啊?”
何觉挑了挑眉没说话,不过刘韜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天天白给,打个白工怎么了?
要不是刘韜弄不过何觉,怕他折腾起来没完,这会儿刘韜高低得给何觉胳膊上咬几个牙印。
投资差不多到位了,女主角也三言两语五句废话给忽悠来了,现在就差把剧本写出来了,何觉一时间壮志酬筹。
別说,这是重生以后要忙活的第一件正事儿,想想还有点怪激动的。
“家里有纸跟笔么?放在哪?”
刘韜一时间没跟上何觉的脑洞,刚刚不还在聊打白工的事儿么,怎么又问上纸笔了?这是要跟自己搞个签字画押?
刘韜起身从电视柜里给何觉找了本没用过的黑皮记事本,又从包里翻出了支签字笔递给他,想看看他要搞什么么蛾子。
场景1:90年冬天的四九城胡同……
看到何觉连一丝准备都没有,刷刷的就在这写上了,刘韜人都有点惊了。
“你还会写剧本?”
“多新鲜吶,这点小事儿不是有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