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当苏婉儿打开门帘,看到罗宇扛著两个比他人还高的麻袋,背上还掛满了各种东西,像座移动的小山一样出现在门口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相公,你……你买了这么多东西?”
下一秒钟,反应过来的苏婉儿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
“哈哈哈,卖了野猪肉,就顺手买一点儿啊?”
罗宇笑著,
把身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卸了下来。
两个沉甸甸的米袋,一大包棉布和棉花,火镰、粗盐……
使得茅屋的另外一个角落,瞬间就被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而苏婉儿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那个装著天蓝色棉布的包袱上,心跳微微加速,声音细若蚊蝇:“这……这是给我的?”
“这……这是给我的?”
“当然是给你的。”罗宇从怀里掏出那根木簪子,插在了她的髮髻上,笑著说:“以后,我让你天天穿新衣服。”
“…………”
苏婉儿看著罗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地咬著嘴唇,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傻瓜,哭什么。”罗宇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道:“快看看,米,白花花的大米,以后我们顿顿吃乾饭!”
“嗯!!”
苏婉儿看著那两个装满了大米的麻袋,终於忍不住,扑进罗宇的怀里,喜极而泣。
…………
晚上,
苏婉儿用新买的铁锅,煮了一大锅白米饭,又用那新买的调料,炒了一盘野猪肉。
浓郁的米香和肉香交织在一起,让这座许久不知肉味的茅屋充满了烟火气,让两人也是吃得心满意足。
不对,
鸡大娘也是吃的满嘴流油,
吃完饭,苏婉儿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脸上一直掛著傻乎乎的笑容;
鸡大娘则是飞了出去,用它的话说,就是吃饱喝足,它也要去雪地里消食,顺便吃点儿野味。
至於真正的原因,只有罗宇才知道,因为鸡大娘在出去的时候,咯咯咯了几声,苏婉儿还以为是在跟它打招呼,实际上,鸡大娘是用意念告诉罗宇,让他今天晚上好好宠幸苏婉儿。
这让罗宇衝过去就是一脚,將鸡大娘嚇飞出去了。
鸡大娘离开之后,
罗宇想了一下,则开始准备他今晚的“正事”——药浴。
他们家没有浴桶,
罗宇只能把那口新买的大铁锅,架在火堆上。
他把从百草堂买来的一包药材,都倒进了锅里,然后倒满水,开始用大火熬煮。
很快,
一股极其浓烈、辛辣刺鼻的药味,就在茅屋里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