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罗宇以雷霆手段废掉大伯罗烈一条胳膊,镇住了这几个所谓的“亲人”后,整个罗家庄外庄都安静了不少。
那些原本还存著一些小心思,想从罗宇身上占点便宜的村民,在听到罗烈被打断胳膊,罗翠花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灰溜溜逃走的消息后,全都嚇得缩回了脑袋。
开玩笑,
连內庄主家的下人都敢打,
他们这些外庄的泥腿子佃户算个屁啊?
再加上不知不觉间雪是越下越大,简直跟天漏了个窟窿似的,鹅毛般的大雪片子没日没夜地往下砸,把整个天地都染成了一片白。
伴隨著积雪已经快要没过膝盖,连出门都费劲,
就更没有出门去找不自在了。
看雪下的这么大,
罗宇乾脆就和苏婉儿待在家里,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有了钱,有了粮,日子就有了奔头。
罗宇把那口新买的大铁锅给卸了下来,又找了些石头和泥巴,在屋子中央重新砌了个更稳固的灶台,还用剩下的木料和茅草,把屋顶和墙壁的破洞都给堵上了。
虽然依旧简陋,
但……最起码不再四处漏风,屋里暖和了不少。
苏婉儿则把那匹天蓝色的棉布拿了出来,借著昏黄的火光,一针一线地给罗宇缝製新棉衣。
没错,
在成为流民之前,
苏婉儿在家里也做过针线活,手巧得很。
看著妻子在灯下为自己缝衣的温柔侧脸,罗宇的心里暖洋洋的,这种在荒年平淡而温馨的感觉,是他两辈子都未曾体验过的。
“相公,你看,我缝得怎么样?”
苏婉儿举起一件初具雏形的棉衣,有些羞涩地问道。
“好看,我媳妇做什么都好看。”罗宇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苏婉儿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別闹,还有活儿没干完呢。”
罗宇哈哈一笑,也不再逗她,转身去劈柴了。
到了晚上,
外面天寒地冻,屋里却是春意盎然。
两人身体好了又没有什么別的娱乐活动,可谓是食髓知味,感情在一次次的负距离接触中迅速升温到极致。
而那只傲娇的鸡大娘,要么是在打盹睡觉,要么是吃饱喝足就去外边打牙祭,罗宇也懒得管它,反正以它锻骨境的实力,一般人是擒获不住它的。
就这样,
安稳的日子过了两天。
也就是第三天的一大早,罗宇刚练完拳,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高亢的鸡鸣。
“咯咯咯——!”
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