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一下子就沉默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张宏达,突然觉得这个人也挺可怜的。
身为镇守,却被已经处於分崩离析的朝廷拋弃,被地方势力架空,想做点事却处处受限。
“起来吧。”
最终,
罗宇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给我下跪。”
amp;罗少爷,你……你答应了?amp;
张宏达一喜,连忙从雪地上爬起来。
amp;我没说答应。amp;
罗宇转身往议事厅里走:amp;先进来说,大概说一说。amp;
amp;好好好!amp;
张宏达赶紧跟上去,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两人进了议事厅,罗宇坐在主位上,张宏达站在一旁。
看到罗宇要喝茶,
张宏达还主动给罗宇掺茶倒水的。
amp;说吧。amp;
罗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直接说事情,不要来虚的。”
“呼!!”
张宏达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才沉声道:amp;在抄家了钱老板、周黑等人的家產之后,我们官府收穫颇丰,能够保证让关山镇的平民这个冬天不至於饿死。amp;
amp;但……amp;
说到这里,
张宏达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amp;在抄家钱老板、周黑等人產业时,我发现他们原来和雄关郡的一些势力有联繫。amp;
amp;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是很正常的。amp;
张宏达顿了顿,声音都有些发颤:“重要的是……关山镇的这些势力每年都会给关山隘的大土匪座山雕上缴过路费,今年的过路费还没有交,结果钱老板、周黑等人就……就被官府抄家了。”
说到这里,
张宏达整个人都变得胆颤了起来。
没办法,
张宏达也没有想到,
抄家之后会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还有就是过路费的问题,官府居然都不知道,这个座山雕还是有头脑的,暗中闷声发大財了。
“座山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