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见状,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
关山隘。
晚上大雪纷飞,寒风呼啸,山寨里却是一片热闹景象。
大厅內,
赵天雕坐在主位上,左右两边坐著六个当家。
下面的长桌上摆满了酒肉,三百多號土匪分批进来,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大碗肉和一壶酒。
“兄弟们。”
赵天雕站起身,举起酒碗,大声的说道:“今天晚上,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至於女人,老子已经关起来了,等胜利归来之后,在集体让你们爽一爽。”
“知道了大当家。”
“大当家威武。”
“大当家威武。”
“…………”
土匪们纷纷的齐声高呼。
听著这些话,赵天雕话锋一转,脸色阴沉下来:“这些年,咱们座山雕在关山隘称王称霸,谁敢不服?可是,现在有人不长眼,敢动咱们的人,五弟带著二十几个兄弟去关山镇,到现在都没消息,雕爷也失踪了,这是在打咱们座山雕的脸!”
“大哥,咱们不能忍。”
“对,不能忍。”
“血洗罗家庄。”
“杀了张镇守!”
土匪们变得群情激奋了起来。
“好!”
赵天雕满意地点头:“明天一早,咱们就下山,血洗罗家庄,斩下张镇守的狗头,让所有人都知道,动咱们座山雕的人,是什么下场!”
“干!”
“干!”
“干!”
土匪们举起酒碗,气氛达到一个小巔峰。
“来,喝!”
赵天雕一饮而尽。
“喝!”
眾人纷纷端起酒碗。
一时间,
大厅里觥筹交错,肉香四溢。
在这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