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亲戚们自然是理解的,也就不会再有人问起了,只叮嘱这些日子家里还是要多留人看家。剩下的话即使不说,也是心照不宣的了。就是要守好锁在屋子里的那些聘礼了。现在很多人也猜测到,东厢关着说是屋里有藏书什么的都是借口,这么多聘礼怕是上房那边也放不下呢。但谁也没嘀咕这种话,又问起嫁衣的情况。说起嫁衣这事儿,叶青萝就尴尬了。若有别人帮做嫁衣的情况,也会有待嫁女先起个头,剩下的交给别人做,而她只参加了裁衣和配针线、绣线,都没参与过一针。但新郎袍却是她一针一线缝制起来的。她这些时日忙的就是新郎袍外加一件新郎氅袍,还做了几条腰带,新郎的、弟弟们的、叶铭的,全是同一块料子上裁的。本来还想给二堂哥也做一条,他们那天都是要送嫁的,但二堂哥拒绝了,说有三兄弟和叶铭系红腰带就好了。婚嫁要穿的鞋已有顾子熙安排好了,剩下四季常服裁出来的料子都有成衣作坊挑选的十人帮她做了。她的鞋是嫣表姐帮她做了,顾子熙的鞋有小姑做了。所以,那些嫁妆里的四季衣裳鞋袜什么的虽然多,但有这么多人来忙还是赶得过来。而她的话也让一众亲戚们从老到小都惊呆了,要这么多针线吗?要这么多人来做吗?这就是大户人家嫁女的阵仗吗?自然也有人发现问题,好奇问她,怎么只有小俩口的没有给夫家人的针线?叶青萝不好意思地笑道:“大户人家没有必须送针线的规矩,送什么其实全凭新妇自己的准备和心意安排。”“我自己针线都做不过来了哪会再分心准备那些?直接在铺子挑一些合适每人的礼物送上,也是心意。”众人听后暗自咋舌,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夫家是大户人家,这见面礼送针线应该是最划算的,若从铺子里挑……想来是不便宜的。她们农家人做不到这样,却能理解萝丫头的情况,只是嘴上不说心下还是很感慨的。因着萝丫头的回家,让亲戚们也见识了什么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也因着萝丫头的婚嫁,让亲戚们见识了大户人家的老爷公子是什么样儿。这些见闻、见识,都是萝丫头带给他们的。大家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就到了准备晚饭时。叶青萝觉得自己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就把葛布长袍往身上一穿,袖笼一戴就准备去帮忙掌勺。正在干货作坊那边指挥备菜的刘招见她这副模样过来,不由笑道:“萝表妹你总算记得表哥了是吧!”“招表哥今天辛苦了呀!我出嫁那天掌勺还是你呢,可惜我不能跟你搭档办大席啦。”叶青萝笑吟吟地走过去。刘招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开着酒楼都不常去看看,还想着搭档办大席呢,做你的有钱夫人去吧。”旁边打下手的几人听得呵呵直笑。叶青萝也白了刘招一眼,道:“有个有钱夫人表妹,不好呀。”刘招也笑了。“本来觉得不太好,但是呢,未来表妹夫他今天特意来和我打招呼了,和我说刘招表哥辛苦啦,嘿嘿,我听着还挺受用的。”“还有啊,他喊了我的名字,他知道我是谁呢,没想到有钱公子竟然如此和气,一点架子都没有。”叶青萝莞尔,顾子熙这人对她的家人和亲戚,是真的好得没话说,也确实一点也不拿架子,且……在过去的点点滴滴中,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他就将她家亲戚们都摸了底吧,舅舅家、姑姑家,他都知道。叶青萝有些没脸说她早就被套话了。“嗯,你常给书局送酒菜,他的小厮不还直接去后厨点菜嘛,他自然知道你,也知道刘阳表哥和二舅。”在刘招诧异时,她忙又笑道:“他以前常去柳风酒楼吃饭的,想来他:()长姐回家,带领全家走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