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
林建平还在屏幕那头看着她,笑着等她继续说话。
苏婉甚至想直接挂断视频让这一切停下来,但是转念一想刚刚自己的表现,现在忽然挂断电话反而会让老公起疑吧……
无非就是让他过过手瘾罢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微笑,身体却因为愤怒、羞耻,还有那一丝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苏婉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对着镜头说话,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我们又不像你们男人,瑜伽这些动作,对于我的体力已经……已经够激烈了……”
林宇低低地笑着,另一只手从背心下摆钻进去,直接开始抚摸苏婉平坦的小腹,引得苏婉腰身一颤,像被一股无形的火焰焚烧。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林宇的手指陷得更深,指尖在蜜穴口浅浅地打转,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浸湿了瑜伽裤裆部,留下黏腻的湿痕。
苏婉说着,把手机稍稍后拉,在心里反复确认摄像头的角度和视界范围不会照到自己身下的情况后,转换为后置镜头,对着瑜伽垫和瑜伽球转了一圈,证明自己确实在练瑜伽。
镜头晃动间,林宇的手指忽然加快了节奏,中指直接隔着弹性极好的瑜伽裤微微挤进湿软的穴口,浅浅抽送,指节刮过馒头穴那丰满的外阴,发出细微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池春水。
苏婉身体猛地一抖,差点让手机掉落。她急忙把镜头转回自己,只拍上半身,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看到了吧……”
林建平没察觉异常,继续闲聊。
苏婉一边应付,一边拼命绷紧小腹,试图用力箍住林宇那作乱的小手,掩盖身下的湿腻声响,像在走钢丝般勉强维持平衡。
林宇却越发大胆,他右手悄悄离开她的胸口,往自己身下探去,握住早已硬到发烫的巨物。
苏婉看不到的是,那根东西早已摘掉了避孕套,赤裸裸地挺立,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像一柄脱鞘的利剑。
在苏婉还在跟林建平说话时,林宇的左手突然扣住她瑜伽裤的腰头,用力往下一扒。他想干什么!?
苏婉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想伸手去拦,可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半身纹丝不动,臀部却因为这轻微的后撤而更翘起几分。
她左手飞快地按住瑜伽裤边缘,试图把布料往上提,可林宇的力道更大,手指已经勾住裤腰往下猛扯,瑜伽裤的弹性面料顺着她圆润的臀瓣迅速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苏婉的指尖在裤腰上死死抠住,拼命往上拉,试图把布料重新盖回去,可她不敢大幅度动作——镜头还开着,正对着她的脸和上半身,任何明显的肢体挣扎都会让林建平看出端倪。
她只能用最小的幅度、最隐蔽的力气去阻拦,可林宇另一只手已经顺势往上抬她的臀儿,迫使她被迫抬高几分,瑜伽裤被彻底扒到大腿根部,卡在膝盖上方。
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间那条早已湿透的细缝清晰可见,粉嫩的肉唇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外翻,晶亮的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林宇扶着棒身,对准苏婉湿透的入口,龟头在肉唇外来回磨蹭,沾满爱液,却迟迟不进去,只用冠状边缘反复碾压蜜豆和穴口,像在用火热的铁杵反复撩拨敏感的嫩肉。
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一只手紧紧按住林宇,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声音断断续续地问道“老公……你是不是喝酒了?”
林建平笑着承认喝了六七两。
听到老公的话,苏婉松了口气,六七两,按她对林建平酒量的了解,现在肯定已经有些晕了,观察力也远远不如清醒的时候。
谁知下一秒林建平忽然再次问道“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没着凉感冒吧?”
苏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额角汗珠滚落“没有,就是有点累,刚才练得猛了点,心肺功能有点跟不上。”
“瑜伽也不算剧烈运动啊?”
慌乱中,此时脑子有些明显不够用,来不及思考的苏婉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你们男人体力好当然觉得不剧烈,瑜伽对于我们的身体素质和体力来说已经够激烈了。”
林建平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两人再次闲聊了一会儿,忽然苏婉感觉到身下林宇的动作有些不对劲——他忽然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臀,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炙热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挤开肉唇,龟头粗暴地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没入湿滑温热的甬道。
壁肉层层迭迭地包裹住赤裸的棒身,没有了乳胶的阻隔,那种直接的、滚烫的摩擦感瞬间炸开,像一股熔岩直冲花心,苏婉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呀……!”一声高亢的惊叫脱口而出,声音里裹着一丝清晰的痛苦和猝不及防的胀满感。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手撑在瑜伽垫上,指节泛白,肩膀剧烈颤抖。
蜜穴被毫无预警地贯穿到最深处,龟头直抵花心,冠状边缘刮过敏感的壁肉褶皱,带来一股撕裂般的酸胀和无法言说的快感,仿佛一朵娇花被狂风骤雨无情蹂躏。
林建平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苏婉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染上更深的潮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挤出声音,气息却乱得不成样子“没事……没事……就是……大腿抽到筋了……”
说话间,林宇已经开始极缓慢地抽动。
赤裸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滴落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像雨珠敲击窗台;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击花心,壁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裹住棒身,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仿佛无数柔软的触手在贪婪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