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是天才才对!”
“这几天都要被这狗屁魔门给搞魔怔了,一想到才就想到材。”
陈平安脸色狂喜,整个人都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只觉心里那口气猛地鬆了,连著几日压在胸口的阴霾都散了大半。
练成了!
这就意味著,七日后的考核,自己能通过了!
不用死了!
不用进炼尸房当人材了!
陈平安兴奋得手都有点发抖,差点没笑出声,可笑意刚冒出来,他又硬生生把自己按住了。
“淡定,淡定……”
“这才刚练成,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已经踏入门槛,是名炼气士了,也算是半只脚正式踏入仙途了,要沉住气啊。”
“再说了,这地方可不是能隨便得意的时候。”
陈平安连著吸了两口气,才把那股狂喜慢慢压了下去。
可压归压,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
此时此刻,陈平安终於理解什么叫“嘴角比ak都难压”这句话了。
第二天一早,陈平安照旧拖著独目女尸去了阴池边。
虽然体內的五行煞气练好了,成功了的踏入了炼气士的门槛。
但陈平安还是脸上抹了点灰,脸色还是发白,一副熬得半死不活的样子。
到了阴池边,陈平安滴血、念引、养尸气,表面上还是那副苦熬模样。
虽然他已经能让独目女尸整只手抬起,但陈平安依旧只让女尸指尖轻轻勾一下。
故意还要装得吃力,像个隨时都可能失败的丙下废物。
“苟著,才活得久。”
陈平安心中嘀咕。
………………
阴池另一头。
赵执事的脸色却难看得很。
他面前站著个和他眉眼有几分相似却年轻许多的少年
这人正是他侄子,赵庸。
此刻赵庸满头是汗,声音发虚道:“叔,我这尸不对劲。我练了这么久,阴气灌进去根本留不住,刚动一下就散。”
赵执事没吭声,只沉著脸上前看了几眼,看完,眼神很快冷了下来。
他是老资格炼气士,眼力自然不是赵庸这种新弟子能比。
只看了片刻,赵执事心里就有了数。
这具阴尸外头看著像样,底子却是坏的。
尸窍废了。
阴气一进尸身就散,根本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