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蚀阳拿起那条状药膏,顺着顾辰昭呼吸换气时,往缝隙一怼。
感受到药膏先是被阻碍了一下,紧接着就被绞住了,吞了一截。
顾蚀阳眉梢一挑,把药膏左右轻微晃晃,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顾蚀阳惊叹:“呀,哥你吃的不放喔。”
顾辰昭一声低喘,他的呼吸顿时沉重了些许,似乎有些惘然。
顾蚀阳拽着药膏尾端,用力一挤,药膏往前流入。
顾辰昭挣动:“唔,什么东西……好凉……唔。”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拒绝。
顾蚀阳的眼眸闪烁幽光:“看来位置找对了呢,那么药膏就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吧。”
他又按了按药膏的尾端,让药物被均匀又充分地输送。
他有些遗憾,无法亲眼见到美景。不过他可以在脑子里想象出,alpha的腔体是如何缓缓包容药物。
顾辰昭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充满了忍耐与困惑。
一段时间之后,顾蚀阳才把药膏拽了出来。
腔体又闭合严实了,药膏被温顺包裹住,留存着,不会流淌出来。
等一晚上过去,药物挥发完毕后,就更没有痕迹,看不出异样。
顾蚀阳又伸出手,碰到顾辰昭身前。克制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
触感让顾蚀阳眯了眯眼,喉结不满足地滚动,感觉嘴里缺失了什么。
他还听到了哥哥的喘声,从嗓音中判断,哥哥现在应该处在温暖且舒服的状态,并没有感到不适。
顾蚀阳发现,他哥这里在日益变得敏锐。从刚开始的没有半点感觉,到现在碰的时间长了会给出些反应,也许未来还会变得更美妙。
顾蚀阳无声无息地凑了过去,微微哆嗦,似有些恐惧与期待。
这是他哥哥……
紧接着,不带半分犹豫的,张口就叼住了,直至牢牢地完全霸占独吞。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让顾蚀阳兴奋到无法自已,他□□到作响,仍然不放过。
顾蚀阳想起自己是被哥哥养大的,发出闷笑:“哥……吃到你扔了……这下可真成你把我扔大的了。”
他又用力埋首过去,像狗崽子在找扔喝一样,吮了几下。
如果不是不能留下痕迹,他怕是都想留下牙印,明晃晃地昭告所有权了。
一面叫着哥哥,一面却叼着他哥身前,简直太违逆伦常了。
他明知此人是自小照顾着他长大的哥哥,但还是克制不住地对此人心生贪恋与欢喜。
顾蚀阳的信息素味道被激发了出来,在房间内淡淡逸散,是罪恶的血腥味。
这浓烈的血腥味中,顾蚀阳执着的,在其中寻找到了顾辰昭丝丝缕缕的薄荷味信息素。淡淡的,稳定的,是顾蚀阳一直熟悉的气味。让顾蚀阳像是上瘾了般,疯狂地沉醉其中。
不够……这点亲近,对顾蚀阳来说犹如饮鸩止渴,只能暂时缓解他的焦躁。期限过后,他会想和哥哥更亲近。
他想把哥哥身边的人都赶走,想在哥哥身上烙印下专属印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哥哥是他的。
就算是被人指摘是罔顾人伦的畜生,就算是下地狱,他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