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七差点被颠吐,这,这骑马怎么跟她想的一点也不一样,这跑得也太快,她该怎么让马停下。
咦,后面好像没有马蹄声,那她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逃跑,这么一想,沈十七觉得颠簸就颠簸些,她也不是不能忍受。
她想得很好,就是有些高估自己的马术,被马甩飞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是愣的,呆滞的。
“沈姑娘小心。”
君景逸刚追上,就看到沈十七被马甩飞的那一幕,直接从飞身接住半空中的人。
被人抱在怀里的神沈十七,好半天没有回过神。
“马聪明的很,一旦觉得你不能驯服它,就会想办法把你甩开。
沈姑娘你何时胆子变得这么大,偷偷一人离开京城不说,如今更是不会骑马也敢上马。
若是刚刚我没能及时接住你,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不知道时不时他的错觉,总觉得今日的沈姑娘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人更大胆,说话也更加的不羁。
具体有哪里不一样,君景逸也说不出来,只是他能感受到这种变化。
“多谢王爷,是我不该如此莽撞。
王爷,拿假婚书之人身份可有查清楚,我怀疑他背后的人是沈骁,只有沈骁平日才能解除我爹的墨宝。”
沈十七站稳后,从君景逸怀里离开。
“在外还是别叫我王爷,这一路就叫我六哥。
他昨日就已经死在大理寺,原本我是想今日找你说此事,但是还没出门,就从福伯口中得知,你离家出走这事。”
君景逸谴责的眼神,让沈十七有些愧疚,她能理解福伯他们对她的关系爱护,但是她不是原身,没有一丁点自保之力。
吸收第二颗东珠里面的能量后,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身体里出现的内力,一般人伤不了她。
她也不想离家出走,问题是沈家根本就没有人会同意她这个时候离开,就算同意也不会让她日夜兼程赶回沈家。
“六哥,你靠近些,我有话跟你说。”
沈十七朝着君景逸勾勾手指,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有些像登徒子。
“我爹娘的尸首并不在坟墓,那坟墓里放的并非是我爹娘的遗体,我之所以急着回去是想怕那些人发现此事。”
君景逸抬起头,退后一步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我,你还有忠伯,除此之外在没有第四个人。
爹娘死的太过蹊跷,娘死前曾经告诉过我,若是有一日他们不幸遇害,能信任的人只有忠伯。”
原身虽然聪慧,但是到底是养在闺阁中的女子,没有见识过这世道的污秽,她娘就是怕她日后会信错人,才会提前交代此事。
听沈姑娘话中的意思,沈氏夫妇并非没有察觉到危险,他们不仅察觉到危险,还察觉到危险可能来自身边亲近之人。
可是为何已经察觉到危险也没能阻止被害,莫非这人根本就出乎他们的预料。
“你做得对,这件事不能告诉其他人,只是你确定忠伯真的是能信任之人。”
沈十七摇摇头,露出凄惨的笑容
“六哥,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谁能信,谁不能信,就是忠伯我也不确定他到底能不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