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春神色不由一滞,张了张嘴,但没出声。
确实,都没法解释。
事儿是他家老二一手搞出来的,而且他也知道干了啥。
不说别的,就昨天秦万祥把计划告他的时候,他也觉得靠谱儿。
能给陈阳做了,多好的机会。
但关键没想到走偏了,反倒是给秦万祥绕了进去。
现在只能是求助葛副局来擦屁股。
“来,你告诉告诉我,现在咋整?T津那边儿能半夜给协查通报发来,你寻思吧,事儿得多大?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整事儿,这下好了,等死吧!”葛副局喘着粗气继续骂着。
秦万春龇着牙花子,在自个儿的光头上摸了两把,有些怯懦的开口问道:“老葛,多少年朋友了,你给我个准儿,这事儿还有缓儿么?”
“那是T津,不是沈Y,我特么谁都不认识,你说咋缓?如果今天T津那块儿就让把人交过去,我硬压着,顶天也就三四天,到时候人直接通报公安部,该移交还得移交。”
“意思一点儿招儿没有了?”
“咋没招儿呢?有招儿,你哥俩儿那么牛逼,往T津找关系呗,谁咬的,让他改口供,给你家老二摘出去就没事儿了。”
闻言,秦万春脸色变得难看。
葛副局这摆明了就是在说反话。
思路没毛病,但压根儿行不通。
他们也就在沈Y这一亩三分地有点人脉关系,搁T津连个鬼都不认识,能找谁帮忙?
“老葛,你T津有没有认识人啊?”
葛副局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回道:“咋没有呢?老多了,T津市一把,二把,我都能叫上名儿,但关键人不认识我啊,你还真把我当个人物了?我是有多好使啊,能搁T津那块儿说上话。”
见葛副局一个劲儿阴阳怪气的,秦万春不由一阵蛋疼,心里烦躁更甚。
“咱能不扯犊子么?事儿已经出了,你搁这儿撒气也没用,你就直接告我呗,到底有招儿没招儿啊?”
“诶~”葛副局叹了口气,点了根烟抽了两口,随后才开口道:“协查上有联系方式,我打过去问问吧,看能不能留个缝子,如果有缓儿,你这边儿也得有个心里准备,这把指定得大出血。”
“出多少血也认了,你帮着问问吧。”
到了这份上,能花钱还是好的,就怕是有钱花不出去,那才是真难受。
……
与此同时,T津市公安局。
虽然是周末,但局里却人满为患,各个分局的领导都过来开会了。
实在是此次案件过于恶劣,连市里的领导班子都知道了。
如此,压力自然是给到了公安系统。
所以一大早,就给各个分局的负责人都喊过来开会了。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那两个罪犯抓不到,他们一个个的,从上至下,都得挨板子。
尤其是X东分局的几个领导,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得是造了多大的孽,才能扣上这样式儿的屎盆子。
不过忙活到半夜的陈支队却没有参加会议。
他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眯了几个小时,这会儿刚起来洗了把脸,准备出门去看看审讯情况。
就在这时候,办公桌上的固话响了。
陈支队转回身上前,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
“是陈国栋陈支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