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宴会厅里,依旧人头攒动,喜气洋洋。按理说,这会儿已经下午一点二十,开席开了半个多小时了,绝大多数人也吃饱喝足了,如果不是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亲戚,也就该离席走人了。可马三这儿却很少有人离开,哪怕说筷子都放下了,依旧在位置上坐着,寻思等一会儿结束的时候,再上去跟陈阳一行人套个近乎。尤其是一些跟有色金属行业能扯上关系的企业老板,这会儿更是心痒难耐,想着看能不能找这位陈总拉近一下关系,未来合作一把。这么一尊庞然大物,稍微从指缝里漏一点儿出来,利润都难以想象。而陈阳此时却没想着跟这些沈y坐地炮儿多唠,反倒是先跟马三外地来的朋友轮番儿喝了一圈儿。既然能亲自到场,那就说明这些人跟马三的关系绝对到位。尤其是像青岛的聂磊,d尔伯特的朝克图三兄弟,以及d庆,c春,这些东三省的朋友,都是不错的人脉。这会儿跟人喝一杯,混个脸儿熟,没坏处。等跟马三这群朋友们喝完后,陈阳和大伟走到了江大炮等人坐的桌前。而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过来了,此时正举着酒杯跟德叔逼逼赖赖的说着什么,大舌头啷叽的,眼瞅着喝的有点飘忽。“叔。”陈阳走上前,冲江大炮喊了一声。“哎,阳儿,坐。”江大炮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置,接着又朝乐乐和德叔骂道:“你俩有点儿人形,这时候是拼酒的时候么?俩虎玩意儿。”乐乐转过头瞅了一眼,见陈阳和大伟过来了,随即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你们聊你们的就完了,不用扯我,我们哥儿几个天天见,啥时候都方便,我正经跟德叔老长时间没见了,今天我哥俩儿指定得喝到位。”“什么特么哥俩儿,那是爷俩儿,卧槽!你飘了?”德叔在乐乐脑袋上拍了一把,没好气的骂道。“都一样,老话说的好,赌桌无父子,酒桌上都兄弟……”看着一老一少两活宝,江大炮无奈的捏了捏额角,“让你见笑了,早知道我就不领德子过来了。”“您这话说的,乐乐跟我是兄弟,那您和德叔也就是我长辈,都自己人,没那么多说道。”闻言,江大炮伸手拍了拍陈阳的胳膊,带着感叹的语气说道:“也是难为你了。”而陈阳显然也听懂了,笑着回道:“赶鸭子上架,逼到份上儿了,也是没招儿。”“啊,不瞒你说,过年前儿我回哈市,你们和崔正的事儿我就听人说了,当时给我吓够呛,也觉得你有点太冲动,我第一反应就是让乐乐赶紧的远离你,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最本能的反应,不过我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只要决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也就没说,就这样一直提心吊胆的过了几个月,今天一见面儿,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正应了那句老话儿,是金子不管在哪儿,总会发光。”“叔,你就别抬举我了,说白了,我也就运气好,有一帮兄弟支着,还有贵人扶持。”“意思你这厂子,也是贵人扶持的?”江大炮立马就反应了过来。“那不然呢,大几个亿的资金,我就是抢银行也抢不出来啊。”陈阳实话实说道。对于江大炮,他觉着没有必要隐瞒,而且若不如实相告,估计对方心里也还是会犯嘀咕。毕竟人家儿子还跟自己死抱着一把,江大炮作为父亲,怎么可能不担心。“我就说资金咋积累这么快呢,合着是这么回事儿啊,这也挺好,最起码身份是立住了。”“对,这下也就不用那么拼命了。”“这也正是我想跟你说的,这几年社会是越来越安定,逞勇斗狠那一套快行不通了,你能抓住机会靠上政府吃饭,不容易,咱直白点儿讲,混来混去,无非就是为两个逼仔儿,眼瞅着你现在能稳当下来挣钱了,一定要珍惜。”“我明白。”陈阳认真的点头应道。“行了,你是个聪明孩子,指定也听明白了,多的我就不说了,叔也老了,离你们也有点远,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但有一天真遇上难事儿了,给叔打个电话,别的没有,钱上头还是能帮衬帮衬的。”江大炮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没有一丝虚伪。这不禁让陈阳有些疑惑。他记得乐乐老早以前跟他说过,说江大炮就:()东北往事之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