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一早就在心里有了决断,但还从未跟众人坐下来讲过。
陈阳略微沉吟,正色道:“秦老二这人阴狠霸道,气量狭小,之前几回早已经给人得罪死了,就算是我不往上靠,他也得主动递刀子,所以估计是没办法善了。”
“那还说啥呢?既然都不死不休了,干他就完了。”老王直接拍板。
“呃?”陈阳诧异,接着问道:“可是落光和这么一整,我总感觉有点不靠谱儿。”
“你不用管他,人心隔肚皮,他咋想的咱猜不到,你只需要知道咱们跟秦老二必须得有个结果就行了,说实话,也是个好机会,有官口的人兜底,秦老二的优势也就没了,能不明白不?”
陈阳自然明白。
秦老二在沈Y经营多年,先不论钱多钱少,光各个层面的关系人脉就不是他们能比的。
这种人脉关系非常可怕,完全可以触及到生活的各个方面。
比如说,喝了酒开车上路,让交警拦了。
他们可能还得打电话,找找公安口儿的朋友,才能把事儿了了。
但如果是秦万祥,可能交警看到是他的车,或者说被拦下来后,直接报个名号儿,就直接放走了。
由小见大,这就是差距。
而现在,正如老王所说,有落光和在背后支着,那么真整起来以后,在人脉关系上,就有人兜底了,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或者说哪儿拦了一道儿,完全能够交给落光和去处理。
而他们只需要拎着刀往前冲就完了。
确实是个好机会。
但好归好,落光和这个人他却有些信不过。
之前是因为想着从他这儿刷政绩,帮过几次忙,但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再次把矛头对准他。
他现在就是担心等秦老二一倒,自己有把柄落在落光和手里,完了连他们也一起收拾了。
自古以来,卸磨杀驴的例子可太多了。
”王哥,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就担心整过火儿了,等回头落光和再拿咱们开刀,这人功利心极重,只要对他有利,他是真能干出来。”
“不是,你是不是傻?”老王看陈阳的眼神就好像看二逼似的。
“呃?”陈阳不由愕然,“哪儿有毛病啊?王哥。”
其实不光他,除了老王,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理解到底哪儿不对。
“我问你,你现在是啥身份?”
“鼎盛的董事长。”
“这身份谁给的?”
“老包给的呗,哎?老包!”陈阳眼睛顿时一亮,接着面露恍然之色,“我是真艹了,咋还能把这一茬儿忘了呢。”
“忘啥了,老包咋的了?”乐乐依旧不懂,愣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