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刘曼筠在家里十几年,卧床养病,不曾出闺房,是不会做饭了。当年嫂子十五岁嫁过来,第二天起来还能吃上嫂子做的早食呢,那么难吃的窝窝头,嫂子都能做得格外好吃,又悠悠的看了一眼刘曼筠。裴昕阳心里打鼓,这什么眼神!歧视我不会做饭!还是对我睡懒觉有意见,这不会真是娘宝男吧!他自己不也是睡到正中午才起来的嘛!谁瞧不起谁!看来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空有一副皮囊。要不是这里的佐料有限,我高低得露一手,让你知道我的手艺。以后力所能及,慢慢的适应吧,现在不能露马脚。裴昕阳白了一眼卫清淮,然后开始熟悉周围环境,打量着这个新家。卫清淮更加疑惑了,刘曼筠怎么还白了我一眼呢?我也没说什么呀,不想干就不干呗,又没人强迫你,不就是一顿饭。这娘子真得贡起来了,说不得,骂不得,就怕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生病了,好不容易好了等奶奶待会给她看看,看一下身体是否康健,病情是否好了。如果稳定了,也让她跟着嫂子学习一些轻松家务,免得被村里的人说,什么活都让大嫂干了,别人乱嚼舌根,兄弟之间有龃龉。这样的事在村里,乡里,县里,比比皆是。虽然现在跟兄长,兄嫂关系好,时间久了,免不得村里人乱讲,听多了,关系就变了。卫清淮想了想,等以后考出去了,跟兄长分了家,自己的娘子,不想干活请人就好。卫清淮就这么白挨了一顿白眼。卫清淮算着时间,回到房间,坐在窗前拿起书本,看了几页,抬眼透过窗户看到刘曼筠拿起院里水瓢看了又看。还好奇的看着井口,没有放水桶就开始转动辘轳把?转了两下,又不转了?还拿起锄头看来看去?怎么对什么都那么好奇?也对,她被关在屋里,想来是没见过这些东西了。还没一会儿,杨氏就把饭又做好了,裴昕阳看着这些吃食,有窝窝头?不知道这时代的窝窝头是否很难吃。之前在刘家是见不到窝窝头的,顿顿都是肉,还有就是大米。偶尔的蔬菜也是常见的白菜,芹菜,豆腐等,还有一些可以吃的野菜,基本都会拿来包饺子。裴昕阳没多想,就用手拿起一个窝窝头,放到自己碗里,好烫,一松手,窝窝头落在了碗里,碗就这么顺着落到了地上,砰的一声,不出一意外,碗碎了。死到临头了,睡到中午才起来,吃饭还打破一个碗。这可是陶碗,虽然看起来很旧,但总比没有强,应该不会一人一个碗,后面吃饭用手抓吧!不管了,先把吃食捡起来,不能浪费粮食。裴昕阳连忙捡起窝窝头,在手里反复吹,实在是太烫了,就这么给放在桌子上了。对上卫清淮的视线,说话有些语无伦次。“那个,我不知道这黑黑的东西这么烫,没吃过。不过没事,这掉地上了,不干不净的,吃了没病。”:()梦蜀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