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笔迹变化了。”
陈景说道。
“先保留原样。”
王凯点头。
西南方向的事情没有立即爆发。
它像一块压在远处的阴影,偶尔移动一点,又停下来。
北线仍然要继续过日子。
育苗棚里的嫩芽长高了一些。
廖叔允许每个家庭派一个人隔着玻璃看五分钟。
刘浩因为修好了推雪架,获得了十分钟权限。
他进棚前特意换了干净鞋套。
“我不会踩坏。”
“你最好不会。”
廖叔跟在后面。
刘浩蹲在苗床旁边,仔细看了很久。
“它们比昨天高了。”
“你昨天看的是另一排。”
“那也说明它们整体长高了。”
廖叔没有反驳。
刘浩把手放在玻璃外侧,没有触碰苗床。
“以后我们能种很多吗。”
“先把这一批养活。”
“养活以后呢。”
“再种一批。”
刘浩点了点头。
“那我每天都来。”
廖叔说道。
“你可以来,但不许进来。”
刘浩的笑容没有消失。
“隔着玻璃也能看。”
陈景站在棚外,看着刘浩第一次安静下来。
孩子们排在后面,手里拿着自己的木牌。
他们没有争着进去,只是一个个站在门口等待。
中年女人来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