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差点开门,被林诚拦住。
后来女人不见了。
路牌开始发光。
无线电自动响起,不断询问他们的姓名、人数和目的地。
两人始终没有回答。
可他们每天的观察记录就放在桌上。
白光照进收费亭后,记录本上的字一行行浮了起来。
“它从纸上看见了名字。”
许东躺在床上,声音发抖。
“林诚把本子烧了。”
“然后呢?”周雯问道。
“然后它让我们重新登记。”
“你们登记了吗?”
“没有。”
“为什么会失去意识?”
“灯越来越亮。”
许东闭上眼。
“我觉得自己忘了很多事。”
“我只记得必须守着路牌。”
“有人来,就问有多少人。”
周雯继续问。
“你见过那些赤脚的人吗?”
许东摇头。
“没有。”
“收费亭外有很多脚印。”
“不是人。”
许东突然睁眼。
“那是数字。”
周雯没有听懂。
站在隔离窗外的陈景却明白了。
异常结构不是用脚走到收费亭。
那些脚印只是它用来表示数量的方式。
一个、两个、三个。
它在模仿人类对“人”的理解。
姓名,岗位,数量,路线。
北线依靠登记建立秩序。
它便把登记当成进入北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