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隔着玻璃。”
“需要鞋套吗?”
“外面不用。”
刘浩立刻从旁边冒出来。
“她第一次来都能看?”
“人家带了电机。”
“我修了推雪车。”
“推雪车不能给棚里通风。”
“我可以把发动机接过去。”
“你敢接,我就把你挂外面吹风。”
何苗透过玻璃,看见苗床里那片很小的绿色。
“真的只有三十七株?”
廖叔纠正。
“四十一株。”
刘浩一愣。
“什么时候多的?”
“今天下午。”
“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你在外面打门。”
“我有农业观察权。”
“没有。”
何苗蹲在玻璃外看了一会儿。
“南城有一批旧温室膜。”
“面积不大。”
“边缘破了。”
廖叔眼睛亮起来。
“能换什么?”
“快菜种子。”
“等这一批留种以后。”
“可以。”
双方没有写协议。
也没有盖章。
只隔着一层玻璃约定了下一次交易。
北线和南城之间的第一条长期联系,不是水,不是药,也不是武器。
而是一卷破损的温室膜和一批还没有结出来的种子。
第二天清晨,西南方向没有再出现白光。
四个无声观察点按顺序发回三秒信号。
旧南站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