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守着一块破码头,凭什么收三成?”
顾长明没有回答,只把目光投向陈景。
陈景将路线图折好,放回对方手里。
“告诉他们,海路是大家修的,码头也不是他们建的。”
“如果他们想加入联合维护,可以按照贡献分配物资。”
“如果他们只想收税,就让他们先把码头从海水里捞出来。”
当天下午,潮生营派来的代表到了北线。
带队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名叫方渡。
他穿着厚重的旧潜水服,腰间挂着一把短斧。
身后跟着八个人,每个人都背着弩和自制长矛。
方渡没有进会议室,只站在北门外说话。
“旧港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安全。”
“海路经过我们的观察范围,交点费用是规矩。”
陈景站在门内,隔着木栅栏看他。
“谁定的规矩?”
方渡顿了一下,随后抬起下巴。
“旧港的人都这么做。”
“那就让旧港的人自己承担后果。”
陈景让顾长明拿出新的联络协议,直接递了出去。
协议没有固定税额,只有巡查次数、维修工时和救援责任。
方渡扫了几眼,冷笑着把纸撕成两半。
“你们北线现在有点物资,就觉得能管所有地方?”
“我只管愿意合作的人。”
陈景看了眼被撕碎的协议。
“至于不愿意合作的人,我通常也不会浪费时间。”
方渡还想说什么,东门方向忽然传来急促的铃声。
一名骑手冲进市场,脸色十分难看。
“海岸试行船队失联了。”
顾长明立刻展开路线图。
“哪一支?”
“远舟号,原定中午从南城出发,傍晚抵达旧港。”
“船上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