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皮肉相撞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城中村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里的疑惑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又他妈有人在嫖?
这城中村里的穷鬼连个十几块钱的小旅馆都开不起吗,怎么个个都喜欢在这种又脏又臭的路边打野战?
难道前面那个打手枪的变态,也和我刚才一样,躲在暗处偷看别人操逼的?
我瞬间想起刚才那对因为五十块钱嫖资而争吵的醉鬼和那个丑陋站街女。
心里翻起一阵深深的鄙夷,只觉得胃里直犯恶心。
这些廉价的站街女,又丑脾气又凶,身材也是粗糙得掉渣,甚至胸部的肉全都松垮垮地垂在肚皮上,这有啥好看的?
那个男人竟然还能看得这么起劲,甚至还对着这种画面打飞机,这得有多饥渴啊!
我不想去看这种辣眼睛的画面,只想快点穿过这条巷子,回家抱我的雪儿。
但这条路又是我目前走出城中村的必经之路,没有其他岔道可走。
没办法,硬着头皮走过去吧,只要眼睛不往那边瞟就行!
他们在这种破地方嫖妓野战都不觉得要脸,我一个正常的路人,还怕什么尴尬。
我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前走了几步。
似乎是听到了我踩在地上的脚步声,那个正靠在墙上疯狂撸管的男人猛地僵住了。
他快速把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回过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知道他鼻梁上架着的一副眼镜。
因为那玻璃镜片在微光下闪了一下,遮住了他眼中的慌乱。
他没敢出声,甚至连裤子都没顾得上提好,撒开腿就朝着巷子的另一头狂奔而去,然后跑过拐角就不见了。
我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跑得倒挺快,这怂货。
那个撸管男跑开了,我也没有在意,继续迈着步子,慢慢走到那个传出声音的拐角处。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阵“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更大了,甚至能听到交合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
即使我不去看,也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里面的疯狂画面。
我紧盯着正前方的小路,目不斜视,准备按计划,径直从这个拐角走过去,绝对不往那里看一眼。
可是,就在我即将走过那个拐角的时候,野战那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粗鄙的男人声音。
“妈的……你个骚货……这大屁股操起来就是带劲……又挺又翘的……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辈子都没操过这么极品的逼……给老子把屁股撅高点……”
这男人大着舌头说话,像喝醉了酒一样。
伴随着这声音,还有一股劣质酒精混合着汗臭的味道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我楞了一下,这声音有些耳熟啊。
终究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迅速地转过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小路对面的那个角落里,一对正在交媾的男女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他们刚好都是背对着我。
那地方是一片巨大的阴影,路灯的光根本照不进去,只有一点点微弱的余光照在边缘。
那个男人刚好站在路灯的余光下,让我可以清楚看到他的样子。
他的上半身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下半身那条灰色的短裤已经完全褪到了脚踝处,堆在一双穿着破烂人字拖的脚边。
他那两条长满黑毛的大腿正用力地岔开,双手抓着前面女人的两瓣屁股,正以一种快速的频率,对着女人进行着暴力的撞击。
我皱了皱眉头,仔细一看那个男人的背影和那件白背心。
这他妈不就是刚刚那个白嫖的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