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睡觉…嗯嗯…”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和动作,仿佛听懂了我在说什么。开始认真点头,嘴里磕磕巴巴的往外冒词
妈妈的说话方式也是这样,说起话来有些磕巴。
说不明白的时候也会比比画画。
一旦自己说的话被人听懂了就开心的傻笑。
仿佛是被认可了一样。
当然也确实是被认可了。
裤裆翘头了,我也没办法,只能调整好弹道,屁股往后坐,然后收腹。
身子向前。
这样至少能让下面翘头不明显。
这边刚摆正好姿势。
姥爷那边估计也快结尾了。
听着姥爷在和五爷侃大山,一听就是在聊我的成绩。炫耀我成绩已经算是姥爷的传统艺能了。
这个话题就要聊到我的两个舅舅了,大舅结婚比我妈还早,家里是个男孩,和我同龄,学习成绩不能说多好,只能说差的一塌糊涂。
连高中都没上就辍学了,被我大舅赶出去学修车去了。
小舅结婚晚,孩子现在才上小学,就一个字“皮”。小舅现在去老师办公室的路比回老家的路还熟。搞的现在我小舅和小舅妈正筹备开小号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姥姥和姥爷这么疼爱我的原因。
要知道在老一辈眼里没有比学习更好的出路了。
在农村夸谁家小孩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你家的孩子一看就是上大学的料。”
等着姥爷和爸爸把人送走,我和妈妈早就恢复正常了。
夜风裹着树叶沙沙响,也将饭桌上的酒气吹得散开,蝉鸣伴随着气温的降低,也没有那么响亮了
我坐在桌边细嚼慢咽吃的凉拌菜,眼角余光瞥见妈妈正认真啃着猪头肉,妈妈的奶子确实很大,揉起来也软绵绵的。
我最喜欢的就是将脸埋进妈妈的乳沟里操她。
那是我感觉爱离我最近的时候。
我这边经历了妈妈的揉鸡巴,开始不受控制的想入非非。
爸爸今天明显是放开了量,平时他在装修队里喝酒都要控制着,就怕误事。但,今晚姥爷来了,而且明天活也不多。也就放开了喝了。
姥爷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掉一半,咂摸着嘴说,“老师说孩子这成绩,要是能保持到高考,二本肯定没问题。一本也能冲一冲,到时候学费啥的钱我来出!”
爸爸刚把酒杯放下,听到这话赶紧摆手。“爸,那哪行啊!高中学费你都出了。怎么孩子上了大学,你还要出大学学费!我又不是没钱。”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不是他姥爷!我出钱不应该吗?”姥爷筷子也开始夹菜。
紧接着又抿了一口酒,酒杯顿在桌子上发出响声“行了,就这么决定了,大学学费我出。你的钱留着给孩子买点吃的用的。”
“行行行…”爸爸听见姥爷怎么说也没再反驳,端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给姥爷碰了一杯。
两人又开始聊起我的未来,从大学专业说到毕业工作结婚生子。
姥爷和爸爸的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酒瓶子里的酒见了底,喝到最后两个人都上头了,脸红脖子粗的。
也不知道姥爷这自酿酒是多少度的?别问。问就是不知道,问就是没度!
我夹的菜细嚼慢咽,听着他们俩聊的兴高采烈,姥爷和父亲两人各有各的酒友。平时也不凑在一起喝酒。但一旦凑到一起了。就容易喝大
尤其是姥爷一把年纪了,喝大了回去再摔着。罪过可就大了,所以我也不敢睡,就只能等他们喝完收拾残局。
上次我考入重点高中,姥爷甚至是直接喝趴了,幸亏当时桌子上我两个舅看着呢,否则真容易出事。
至于妈妈,她吃完饭。早就被我扶着回屋睡去了。一个家里最无忧无虑的就是她了。
夜渐渐深了,月亮升到了高空。
爸爸和姥爷的话匣子越开越大,从我的学习聊到村里的琐事,又聊到姥爷年轻时候在外面闯荡的经历。
爸爸的舌头开始打卷,说话都不利索了,他拍着姥爷的肩膀说:“爸…您这酒…真好…够劲…比城里卖的那些…强…”姥爷也喝得差不多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摆摆手说:“你小子…少喝点…明天还要上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