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彻底失去了知觉。
那昂贵的丝绸内裤早已湿透,变成了黏腻的一团,紧紧贴在私处,大腿内侧满是滑腻的爱液,甚至因为无法承载过多的蜜汁,顺着椅沿滴落,在庄严的凤椅上汇聚成了一滩显眼的水渍——那是她淫靡罪恶的铁证。
“仪式毕——!”
礼部尚书那尖细高亢的嗓音终于响起,宛如天籁,宣告着这场漫长酷刑的结束。
“恭送陛下——!”
大臣们再次齐刷刷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目送女帝起身离座。
艾瑟琳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努力让自己的双腿恢复知觉。她双手撑着扶手,咬紧牙关,缓缓站起身——
“唔嗯——!”
就在那一瞬间,体内的震动棒毫无预兆地再次剧烈震动起来,频率之高、力度之大,仿佛是在进行最后的狂欢,要在她离开前彻底榨干她最后一丝体液。
“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但她凭借着最后那一点点残存的理智与尊严,及时稳住了身形,强迫自己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下那一百级台阶。
每一步都是煎熬,每一步都是刑罚,却又每一步都伴随着令人发疯的快感。
体内的异物随着走动而上下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狠狠烙下一记火印。
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在疯狂紊乱,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全是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和那不堪入耳的水声。
但她依然挺直脊背,高昂着头颅,维持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姿态,从那些跪伏的大臣中间穿过,如同一只在暴风雨中依然倔强飞翔的孤鸟。
莉亚依然跪在最靠近台阶的地方,低垂着头,姿态恭敬得无懈可击,迎接着她的女帝。
当艾瑟琳经过她身边时,莉亚的头微微抬起了一瞬,声音极低却带着极度的恶劣清晰地钻入艾瑟琳的耳中:
“恭喜陛下,这出戏演得真好……您湿透的样子,真美。”
艾瑟琳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僵硬地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极其淡薄、却又无法忽视的水痕。
她知道,典礼结束了,但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
当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艾瑟琳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甚至连迈出一步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般剧烈打颤,整个人顺着门框瘫软滑落,还没等触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狠狠抵在了墙上。
“哈啊……哈啊……”她张大嘴巴,贪婪地掠夺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汗水早已将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帝袍浸透,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裹着她滚烫的躯体,勾勒出每一寸因情欲而战栗的曲线。
“陛下辛苦了。”
莉亚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令人战栗的戏谑与冷酷。
她单手撑在艾瑟琳身侧,将她彻底困在阴影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敬畏,只有赤裸裸的、野兽审视猎物般的征服欲。
“怎么样?在万千臣民面前,被两根假阳具操到高潮的感觉如何?”莉亚伸出一只手,肆意地揉捏着艾瑟琳汗湿的脸颊,指甲深深陷入那娇嫩的皮肤,“明明下面湿得像喷泉,水流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却还要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一定很难受吧?嗯?我的女帝陛下?”
“莉亚……”艾瑟琳艰难地抬起眼皮,那双曾经如寒冰般凌厉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却已经彻底涣散,被一层厚厚的、扭曲的情欲所覆盖。
羞耻依然存在,但在那之下,是如洪水决堤般无法遏制的渴望。
“错了。”莉亚猛地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直视自己,语气森寒,“叫我什么?”
“主人……”艾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个词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击碎了她仅存的尊严防线。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而媚软,带着病态的急切,“是主人……我是主人的……”
“这就对了。”莉亚满意地冷笑一声,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滑动,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划过滚烫的肌肤,最终停留在胸前那片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菱形开口处。
“可是,陛下,”莉亚的声音骤然低沉,带着危险的诱导,“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看这一身汗,这还在发抖的腿……您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还不把那两根东西拿出来?”
“唔……”艾瑟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着莉亚手指恶意地戳弄那片裸露的肌肤,顺势滑入深陷的沟壑狠狠一捏,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体内那空虚的瘙痒。
“求我。”莉亚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如同恶魔的低语,“求我把它们拿出来,然后……用主人的东西,填满您这副淫荡的身子。”
“求主人……”艾瑟琳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