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队长,刚才上一轮那支队伍连擂台都没上就认输了,没人会笑话他们的————”
另一名队员也紧跟著附和,眼中满是忌惮:“武魂殿那个带队的圣女比比东,可是七环魂圣啊!
这根本没法打!”
“不仅是比比东,他们其他的队员,除了那个副队长蓝月,也全都是魂王级別!
我们就算拼了命,也不可能贏的。”
“队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了后面的復活赛或者个人赛,我们不能在这里把底牌和状態都拼光了啊!”
六名队员,你一言我一语,意思出奇的一致:
投降,保全实力。
面对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魂圣,认输,真的不丟人。
然而,坐在长椅正中央的魏远,却始终低垂著头,双手死死地攥著膝盖上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著青白。
他的內心在剧烈地挣扎。
理智告诉他,队员们说得对。
五十一级对阵七十多级,这中间横跨了足足两个大境界,这已经不是战术或配合能够弥补的差距了,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上去,就是单方面的受虐,甚至有可能像之前皇斗战队那样,被打得重伤吐血,影响未来的根基。
可是————
魏远猛地抬起头,那双犹如猛虎般锐利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
他看向自己的队员们,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不,我们不认输。”
“队长?!”
几名队员大惊失色。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我也知道这场比赛我们毫无胜算。”
魏远缓缓站起身,他身材高大魁梧,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著一股百兽之王的威势。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的脸庞:“但你们別忘了,我们来自哪里!”
“我们是黑虎宗!
是火豹宗!”
“猛虎下山,火豹穿林!
我们的武魂,赋予了我们撕裂一切的狂性,而不是遇到强敌就夹著尾巴逃跑的懦弱!”
魏远指著不远处的擂台,眼底燃烧起熊熊的烈火:“如果今天,我们连面对武魂殿的勇气都没有,连拔出武器的胆量都丧失了,那我们的武道之心,也就彻底废了!”
“一个连擂台都不敢上的懦夫,將来拿什么去衝击封號斗罗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