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爬起来,雷得水的大脚丫子就踹了上去。
“草擬吗的!敢动老子的人!”
“我看你是皮痒了!上次脑袋开瓢没长记性是吧?”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伴隨著王二狗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后院迴荡。
“別打了!呜呜呜……疼……不敢了……”
雷得水下手极黑,专门往屁股和大腿肉厚的地方踹,既打得疼,又不至於出人命。
打了足足两分钟,直到王二狗缩成一团,连哭声都小了,雷得水才停手。
“滚!”
雷得水指著后门,“再敢踏进这个院子半步,老子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餵狗!”
王二狗嚇破了胆,提著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比兔子还快。
处理完傻子,雷得水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地窖口。
他看著下面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女人,眼里的戾气瞬间化作了柔情。
他二话不说,长腿一迈,顺著梯子几步就跳了下去。
地窖里空间狭小。
雷得水一落地,苏婉就扑进了他怀里。
“雷大哥……”
她紧紧抱著他的腰,眼泪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襟。
刚才那一刻,她是真的绝望了。
雷得水反手抱住她,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著,像是哄孩子。
“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在这幽闭的地下空间里,带著让人安心的迴响。
“有老子在,谁也动不了你。”
地窖里很黑,只有手电筒滚落在地发出的一束侧光。
空气中瀰漫著土腥味,还有两人身上交织的气息。
这种环境,既压抑,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和曖昧。
雷得水捧起苏婉的脸,粗糙的指腹擦去她的泪水。
“让老子看看,嚇坏了吧?”
苏婉吸著鼻子,红著眼眶点头。
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雷得水心里的火又窜上来了。
不是怒火,是慾火。